丁彪话音一落,祭坛四周就涌出了多量祭司,在祭坛正中燃起了篝火,环绕着熊熊跳动的火苗猖獗跳舞,口中似歌非歌、似词非词的经文越念越急。
鬼兵出闸了!
秋明既然说她献祭生人是为了借助西山十戾的力量,那么,那只吃掉了祭品的癞蛤蟆就应当有了必然的灵智。如果它能像人一样思惟,就应当晓得,所谓圣主回归之时,也就是它毕命之时。
癞蛤蟆一击到手以后也不恋战,回身爬进了雪地当中,消逝了踪迹。
跳动的火苗在经文当中越窜越高,撩动的火尖儿俄然一分为五,像一只伸开的怪手,一下下地向空中抓挠,仿佛是想要握住甚么不存在的东西。
我舞动逆鳞斩护住四周,缓慢地往癞蛤蟆那边看了畴昔。后者固然趴在原地没动,腹部却高高鼓起,双眼当中戾气狂涨。
顾不上的话顿时引来一片哭声。这一次,就连陈与唱都哽咽了起来。
“迎敌——”事到现在,我也只能冒死了。
我却缓缓转头看向了蹲在祭坛四周的那只癞蛤蟆——我在赌它能听懂人话。
传闻,萨满的神话体系当中也有主掌存亡的神明,只不过,跟着萨满教的灭亡,他们留下的神话体系究竟如何,已经无人晓得。
秋明转头道:“你想说甚么?我看得出来,你机变百出,极其奸刁。如果不是统御不敷,说不定还能跟我们周旋一二。我现在很想看看,你用甚么来由,压服我留下步诗文。”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