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多众将大讶,儿玉遥身为主将,赶紧站起,说道:“诸位快随我前去迎驾!”后又转茂发军主将须田亚香里,一拱手,说道:“须田将军,指皇陛下驾到,我等需前去驱逐,怠慢了。”
“另有,另有!”田岛芽瑠脸上略带着后怕的神采说道:“这最后一人叫冈田奈奈,臣不知该如何描述,其的确就是一个怪物!”
“吾皇万岁,千万岁!”众将遵旨平身,却还是低着头,不敢目视指皇。“好了,别一个个都杵在这里。随朕去到大营,届时再与朕胪陈迩来战况。”
须田亚香里笑道:“此乃应有之事,儿玉将军无需客气。吾等亦会在营门处驱逐指皇陛下台端。”儿玉遥谢过,忙领着博多众将出大营而去。
指原莉乃面现惊奇之色,“若论勇武,我军中唯儿玉将军和田岛将军为最,竟然连儿玉将军你都自愧不如?”
儿玉遥很有些忸捏地说道:“臣自问,若论技艺,该胜那西野未姬半筹,但其神力,实在让臣有些吃不住。”
底下众将见指皇竟然如此正视敌军的新晋大将,乃至因此人生出忧愁。所谓主忧臣辱,心中非常不忿,虽知冈田奈奈其人确切短长,可她们都是桀骜不驯的虎将,岂会等闲认输?均在心中悄悄下定决计,定要击败秋叶原,斩杀冈田奈奈以洗刷热诚。
儿玉遥大惊,虽不知指皇为何如此冲动,乃至有些歇斯底里,但她岂敢在天子面前虚言夸大?忙伏身跪下,说道:“陛下明鉴,儿玉所言句句失实,绝无半点子虚!”大帐当中沉默好久,氛围凝重,统统人大气都不敢喘。
儿玉遥冷哼一声,正待辩驳。却被一旁的朝长美樱制止,小声说道:“且住,你二人要吵,也不看看场合,徒让荣军之人笑话。”儿玉遥茂发军将领之处看了一眼,见她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重视二人之间的龌蹉,但嘴角模糊勾起,明显都是心中暗乐。所谓家丑不成传扬,儿玉遥便也息了争辩的心机,强压着心中不忿,瞟了宫脇咲良一眼,便不再说话。
朝长美樱见此,对劲的点了点头,才说道:“宫脇,既然你肯定谍报无误,那我等就安插一番,让敌军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臣等遵旨!”众将赶紧取过马匹,环卫指皇车辇四周,向大营行去。
宫脇咲良笑道:“信息来源无需忧愁,于我此密信之人乃敌军统帅岛崎遥香身边的谋士。”
儿玉遥此言一出,在坐的人均是眉头一皱,神采甚是丢脸。心中纷繁闪过本身身边得力之人的样貌,悄悄猜想本身身边会不会也有人暗藏。宫脇咲良神采一变,盯着儿玉遥恨恨地说道:“儿玉,在坐的诸位都是被倚为国之栋梁的才卓之士,岂能被你戋戋几句陋劣的教唆之言摆布?真是贻笑风雅。”
“报~~~~~~”突闻帐外有人传报“启禀诸位将军,指皇陛下驾临!现已在大营三里以外!”
田岛芽瑠连连点头,说道:“这冈田奈奈用的是一杆奇特的方天画戟,约百余斤重,技艺高的离谱!臣底子就不是其十招之敌。她似会妖法普通,这方天戟使得一似用剑,轻灵超脱,神出鬼没,让人防不堪防;一似大斧,劈山断岳视之等闲;一似铜锤,力大如龙如象,舞将起来的确碰到就死,擦着就亡。且气劲外放之时,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刹时殛毙几十上百士卒,视千军万马有如无物。”一边说着,一边脸现惶恐之色,仿佛冈田奈奈就在面前,对着她杀了过来普通。
宫脇咲良闻之,知其含沙射影,摆了本身一道,神采发青,咬牙切齿的道:“既如此,统统便交于朝长将军了。”
“哦?秋叶原竟然另有如此杰出的后起之秀?”指皇听完儿玉遥的报告,眉头一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