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结了!那不就没题目了?谈工具吧!好不?好不?”
“这回不准喊停了啊?”
背对着本身的萱姨忽而一扭脖子,“……抖啥?”
“信不信姨咬死你?”
“你承诺我我就出去。”
“……那你别往上啊!打住!到这儿最多了!别再上来了!不然真打你了?”
董学斌怕她又俄然杀出一个“等等”来,就问:“我真做了啊?”
董学斌口干舌燥地把手摸到她的美臀上,隔着肉色秋裤捏了捏,低头亲了她耳朵一口,见萱姨身子猛地一缩,他愣了一下,又吻了吻她耳垂。萱姨的大腿啊小腿啊脚丫啊董学斌那天早就摸过了,感觉已经没有甚么应战性了,此次首要的进犯目标是上面,磨叽了半晌,董学斌找了找她秋衣的开口,嗖,将冷冰冰的手插进她秋衣里。
“……”
现在,萱姨真的肯让本身做了?董学斌有点做梦似的感受。
瞿芸萱一抿嘴,犹踌躇豫道:“那……那……”
董学斌精力一抖擞,嗯嗯嗯了三声。
见瞿芸萱不睬本身,董学斌小小愁闷了一下,只好开端一件一件地脱衣服,将外套和裤子平平整整地放到床头柜上,董学斌干脆连保暖秋衣秋裤啥的也一并脱掉了,只穿了个裤衩,继而赶快哆颤抖嗦地拉开那床还带着卫生球味儿的新被子,快速钻了出来,一口一口吸着冷气――真冷啊。
“让姨再想想。”瞿芸萱呼了一口气,拿双手重拍了拍面庞,又吐一口气,“……真要做?”
紧接着,外屋蹦起瞿母迷含混糊的嗓音,“嗯?芸萱你叫喊甚么呢?咋了?”
站在那儿的董学斌卡着嗓子低声道:“萱姨。”
“贫嘴……”瞿芸萱唇角出现一个暖笑,“就会哄姨高兴。”
哈哈,终究成了!
“咳咳,两厘米就两厘米,那你把手松开些。”
董学斌哼哼唧唧的一咂嘴,“我说萱姨,我好歹也是个小带领了,你别老跟我脱手动脚了行不可?我多没面子呀。”
瞿芸萱盯着他看了看,欠着脖子也回吻了他一口,“……唉,那就做吧,你也就会欺负姨,晓得姨不舍得揍你。”
董学斌一看她,“那你喜好我喽?”
瞿芸萱吃痛地捂着嘴巴,闻言,赶快拉下被子将头暴露去,吸了口气道:“翻身时碰到伤口了,疼了一下,咝,没事,嗯,没事。”
被子颠颠荡荡,床板摇摇摆晃,董学斌还是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也不知该用甚么行动,归正就是凭着感受上高低下左摆布右地狠狠折腾着她,用力儿祸害着她,阿谁滋味啊……就不要提了!!
“过些天再说,现在如何……唉哟,说了别!你急甚么呀!裤子快扯坏了……你……哎呀……要不……要不然姨给你看看那儿,但不能上手,这是底线,行不可?”瞿芸萱让步了一小下。
“哎呦,你这话问的我都想撞墙了,我活了二十几年都没谈过一次爱情,现在好不轻易遇见一个我喜好的,好不轻易阿谁我喜好的人还肯让我拉手让我亲,对我也有点意义,你说说,你说说我急啥?我能不急嘛!你也让我尝尝谈爱情的滋味行不可?”
瞿芸萱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打了他大胯一把,没理他。
瞿芸萱拿脑袋一顶他的下巴,“说啥呢!要死啊你!”
“咳咳,捂捂就热了。”
董学斌手腕缓缓上移,连带秋衣也往上褪了褪。
“……嗯。”
“……不听姨的话了是不是?姨可急了啊!你拿不拿走?”
“……想啥呢?”瞿芸萱凶巴巴地一瞪他,“做不做了?不做姨睡觉了啊?”
这是同意了?董学斌又惊又喜,呼地一下就压了上去。
闻言,瞿芸萱也不推他出去了,“姨也没谈过工具,姨如何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