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点点头,镇静地挥手欢迎他分开。
陆离淡淡点头道:“如此,弟弟辞职。”说完,便拉着谢安澜走出了大门。被陆离拉着一起往前走,谢安澜一边打量着他的面孔。俊美的容颜上涓滴没有少年人的青涩,有的只是一派冷凝严厉。不消想都晓得他现在的表情不太好。不过也不奇特,就算对谢安澜再没有豪情,也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有人觊觎本身的老婆。想起方才陆明看她的眼神,谢安澜模糊感觉有些想吐。敢用眼神意淫本大神,不想活了么?
陆离带着十两银子拂袖而去,直到他走远了喜儿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有些担忧地看着谢安澜问道:“少夫人,你如许对少爷,会不会不太好?”
至于一样很有天赋的陆离,他清楚比陆晖更有才调,但是在陆老爷眼中还不如陆明和陆暄两个,就差没当作隐形人了。只因为陆离的身份,他的生母是个丫头。婢生子的身份本就让人诟病不说,陆离八岁时生母病逝,十一岁时与陆家老太爷一起抱病,陆离挺过来了陆家老太爷却一命呜呼,今后陆家一落千丈被赶出都城。传闻,有都城的大师说,陆离的命格:生而克母,妨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