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抱着寿哥儿玩了一会儿,转头看到双林站在场边,一怔,脸上俄然就溢满了高兴,立即就翻身下了马,和寿哥儿说了几句话,将寿哥儿抱给一侧的安姑姑,便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拉住他没许他施礼,低声笑着和他道:“如何进宫来了?也不让人传一声,要骑马吗?”
双林看他有些伤口深得很,晓得他不过是哄他罢了,疆场上哪有不险的,不过听他絮干脆叨,因着前一晚没睡好,被楚昭一番久违的大力折腾下来,腿脚酸软有力,固然被他手臂紧紧拥着有些憋闷,却也有些迷恋这肌肤相贴的感受,楚昭身子温度比他高,大寒天的被他拥在怀里,两人相互心跳声相互照应,楚昭又在上头喃喃低声说话,教他垂垂便眼皮有些抬不起来了,也不知何时便枕着楚昭的手臂睡着了。
楚昭满足后在枕上懒洋洋侧躺着,也不睁眼,伸了手将双林揽着,幸而现在恰是年假中,没甚么政事要措置,他也不舍得起床,只是悄悄抚摩着他的肌肤,一边道:“那会儿我就感觉满肚子的憋屈,只要疆场上能宣泄出来……不过也就是看着险,实在并不难,那些藩地养的兵,大多是些花架子,比我们辽东那边训的兵可差远了……”
双林一噎,楚昭看他神采,内心暗悔讲错,忙道:“嘉善是我亲妹,那还是分歧的,渐渐找着便是了。”眼看着到了乾华宫,楚昭带了双林出来,摒退了其他宫人,笑道:“我前儿让人改了改寝殿。”说着伸手拉了他的手腕出来,双林看他兴趣勃勃的模样,固然没甚么兴趣,还是陪着他出来走了一圈,看他指导着那些改革过的处所,寝殿后新设了个多宝阁,上头镶着八宝镜,镜上有个机括,推开后倒是个夹道。楚昭拉着他沿着夹道往里头转了一会儿,推开一扇门,鲜明倒是一间配房,房里床几柜齐备,陈列非常温馨,虽没甚么打眼贵重的东西,床褥帐幔都是素色,细心看料子却都是上好的棉纱或软丝,家什也是一水半旧黄花梨木,桌上一个天青色花瓶里,供了几枝乌黑的芦苇,又挂了一副水墨山川画。
双林不说话,楚昭忙道:“那雷缙你不喜好,我必定不会考虑,你放心好了。”
楚昭笑道:“这边前门出去,就是个小院子,我已说了这院子就是御前总管你住的处所,你看看,还需求甚么东西,我让他们添全了。”
嘉善公主端倪飞扬,眼睛灵动,倒也看不出智力比凡人低一些,之前听楚昭说过,她现在说话已矫捷很多,也能和人普通交换了,大抵和六七岁孩子差未几的智力,想来当初先皇后支出了极大的精力才让她能和现在普通,乍一看和正凡人并没有不同,不过是个天真娇憨些的女人。
楚昭矢口不提元狩帝遗命,只道:“雷恺倒是暗里和我说过,想为他嫡宗子求尚公主。”
双林点头道:“人选上可要挑一挑,莫要反让公主受了委曲。”
楚昭道:“今后日子还多,我想着等天暖些,给她招几个伴读进宫。”
双林点头道:“也不是这个意义,只是感觉嘉善公主这般,如果找到的不是真敬爱好她,与她情投意合的,敬着她的权势让她做个菩萨,哄着她让她做个孩子一辈子,也一定就是好的……”他实在内心感觉人生也并非必然要婚嫁生子才是美满,如果嘉善公主一向是这么天真烂漫,何必非要让她嫁人?这当代又没有甚么避孕手腕,如果生了后代,也不是是喜是忧,以皇家的手腕又不是不能一向扶养着她,让她无忧无虑,不过当代人感觉女子嫁人才算有了归宿,有了子孙才有人供奉,看法相差太大,他偶然辩论,也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