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脚步顿了下,转头道:“那带孤去看看吧。”
这以后数日,楚昭除了偶尔在深夜能尝过一次两次双林唇上的甜美以外,竟然忙得再也找不到机遇和双林密切。女真王城被占,周边天然时不时会有集结起来的部族权势来摸索一二,想看看能不能吃下这块肥肉,楚昭也出战了几次,时不时还受点小伤返来,然后双林到了王城,也没消停,每日都往外跑,也不知在忙些甚么,偶尔问因喜,因喜也说大抵是带了侍卫出去四周部族,在采购甚么物事。楚昭倒有些牙痒痒起来,这家伙仿佛只要眼睛不好,才会乖乖地在屋里等着他归去,眼睛一好,便又野性难驯留不住了,真恨不得找条锁链锁了他的脚才好。
这日楚昭回城便看到雷云非常镇静地凑上前对楚昭道:“殿下!本日我们在王宫里发明一处藏宝密室!”这些亲卫们和楚昭同生共身后,对楚昭佩服却又没之前那么害怕了,楚昭也非常纵宠他们,是以这些天没任务的时候他们都在王宫里四周浪荡,本日竟然让他们误打误撞发明了个密室,里头竟然有很多宝贝,他们天然不敢擅专,专门叫了雷云来和楚昭禀报。
送走邵秉云,楚昭又连续见了骆文镜等几个亲信幕僚清客,商讨犒军、俘虏措置、王城守城等等诸般事件,仓促用了晚膳后,又亲身写了几封密奏发都城给元狩帝,毕竟本身无端失落这么久总要有个说得畴昔的来由,直到深夜幕僚散去,才算能回房安息了。
密室并不大,开启的是一个镜台,楚昭非常猎奇他们蹴鞠是如何蹴鞠到这里来的,里头公然有个多宝阁架子,上头放着很多东西,很多是一些瓷器景泰蓝丝绸屏风之类的东西,这类东西大抵蛮夷之人见得少,在自幼养在皇家见多识广的楚昭看来还没放在眼里,其他很多黄金白银成品,也是形制粗陋简朴,重在分量足罢了,再就是些狼牙、驼骨制成的刀具匕首等,另有羽毛等粘制成的画,楚昭看了几个架子,竟没一样感觉入眼堪配双林的,叹了句:“也难怪他们要看上我们这花花国土……”
直到解衣的时候,楚昭看到双林过来服侍他,才想起来问他:“孤早让因喜给你安排了下处的,你今儿白日也累了,今晚不消你值夜了,你病才好呢。”一边嘴角含笑,眼睛里却尽是柔嫩。
邵秉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虽为此次提督,却实际上慑于武靖公淫威,根基只能事事服从,此次武靖公领兵出征,成果大宁被围三日,武靖公想着迟些到方能显出功来,便走得慢了些,没想到大宁府竟然自行突围而出,叫姗姗来迟的朝廷雄师没捡到便宜。而以后和狄人在草原上缠斗了大半年,狄人来去如风,兵力分离,武靖公固然带了十多万兵力,却不得不兼顾开平、大宁、辽东等这般长的战线,半年下来竟无一场说得畴昔的大捷,只能勉强保着不失边城不功不过。
楚昭笑了下,不慌不忙道:“等孤换了衣服便见他。”正说话,便看到因喜接了出来,楚昭笑问城里环境如何,战俘安设、劳赏将士环境,传闻统统都已经安设好,点头道:“骆相和因喜总管都辛苦了。”又叮咛道:“让傅双林服侍我便好,因喜总管这些天也辛苦了,多歇吧。”
他勉强又劝说了几句,眼看着那昔日谦恭刻薄,素有君子之风嘉话的肃王谈笑和缓,却寸步不让,说了一轮后,干脆端茶送了客,他擦着汗面白如纸的出了来,晓得此次本身必定是要白手而归了,武靖公还打着耗损大宁藩的主张,明显是真的太看低这位年青的皇子了。
不幸楚昭二十年来,不过凭着直觉行事,没想到接吻竟然另有如此花腔,被双林这么缠绵旖旎的一番深吻,浑身酥麻,欲念丛生,所幸他是个极好的门生,很快把握了技能,反客为主,等两人都气味不稳的分开的时候,楚昭看着脸上薄红嘴角含笑的双林,恨不得再将他压在柔嫩的床褥上为所欲为,但是外头侍卫太多,他只得仿佛奖惩对方的不诚恳一样狠狠捏了下他的手心,满心愁闷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