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全家读我心声,真千金一脚踹一个 > 第15章 流产?
但是,江鼎廉却保持了沉默。
尹茜茜本来筹办泪眼婆娑地哀告江鼎廉为她主持公道,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持续这场戏码。
几天前他接这个女儿回府时,她还对他充满了敬佩与迷恋,为何短短几日,便心生嫌憎,倒开端偏袒许氏了?
但是,劈面的江颂宜却满脸气愤:“爹,姨娘那么荏弱都能捧着热汤跪那么久,如何你接过来一会儿就烫伤了?你不能再推辞任务了!”
侍女摸索到她身后裙摆上的一片湿暖,低头一看,只见血迹沿着裙摆伸展,惊叫道:“血!姨娘小产了!”
江鼎廉斜了她一眼,责问道:“莫非你没看到茜茜的手已经被烫得通红了吗?许氏,你莫非就不能略微伸手帮一下,将她扶起来吗?”
【表面看似堂堂正正,实则是个自觉无知之徒】
这声音好像天籁之音,不像是从人的口中收回。
【嘻嘻嘻,你这个无良的父亲,你现在体味到我娘平时被你无端指责的滋味了吗?】
江鼎廉的神采有些凝固。江颂宜说的,为何老是他的话?
淑玥愣住了半晌,随即回应道:“服从。”
“啊!”尹茜茜俄然双手捂住腹部,身材伸直,盗汗淋漓,颤抖不已。
江鼎廉脸上的神采庞大难懂,仿佛有千言万语难以开口。
许氏嘲笑着回应:“她既然情愿跪,那就让她自个儿跪着吧。”
江鼎廉目光锋利地瞥向江颂宜。
江鼎廉和许氏都愣住了。
方才他听到的,莫非是江颂宜的声音?但是,仿佛,也确切言之有理?
尹姨娘的双手已被烫得通红,却还是强忍着痛苦,语气果断地对江鼎廉说:“侯爷,这是妾身志愿的。”
她语气凛然地斥责道:“没错,江鼎廉,你的行动实在令人发指!固然妾室可买卖,但尹姨娘怀着你血脉的结晶,你怎能对她如此霸道在理!”
但是,他是武将出身,举止不免卤莽,加上汤碗盛得太满,刚一接过,汤水就洒了出来,烫伤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窥测到了江颂宜的心声,他几近要信赖,这位女儿是在为他的妾室主持公道。
但江颂宜却果断地说:“姨娘,你不必再解释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爹将汤水洒出,才烫伤了您!”
江鼎廉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叱骂打得措手不及,本来要对许氏发难的话语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如果是我娘接过那汤碗,被烫伤的岂不就是我娘了?这么滚烫的汤水让我娘喝下,尹茜茜这是诡计烫伤我娘,用心险恶,罪不容诛!】
他神采乌青,痛斥道:“江颂宜,你给我闭嘴!茜茜的流产明显是因为许氏……”
府医抬开端,发觉到了一丝非常。
自觉无知说的是谁?明显不是他。他的目力极佳呢!
话音刚落,他便低垂着头,等候永定侯对夫人的峻厉斥责。
尹茜茜紧紧攥住江鼎廉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惊骇:“孩子,侯爷,我的孩子……如何会如许……”
很快,淑玥将府医请到了现场。
江颂宜见状,立即指责道:“爹,你明晓得姨娘身怀六甲,为何还会烫伤她?”
他随即装模作样地号脉,对尹茜茜和丫环切的眼神视而不见,沉吟半晌后,说道:“确切如此,侯爷,尹姨娘的确是因为惊吓过分而动了胎气。尹姨娘体质衰弱,恐怕这胎难以保全,若不经心调度,将来或许再难怀上孩子。”
但是,尹茜茜的话尚未说完,江颂宜便再次打断了她:“府医,你且细细道来,尹姨娘果然是因烫伤吃惊吓而动了胎气吗?”
他们仿佛感觉这个场景似曾了解只是,以往欺负尹茜茜的,从许氏变成了他江鼎廉,而责备别人的,从江鼎廉变成了江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