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陆书记提点。”陆渐红客气地说。
一个多小时后,案头的烟灰缸里多了十几个烟蒂,陆渐红舒畅地伸了个懒腰,放下了笔,又重新核阅了一遍,这才对劲。
一个礼拜以后,纪委书记陆大友到旅游局查抄“八荣八耻”的学习展开环境,查抄了相干的质料和条记以后,陆大友说:“质料搞得不错。”
陆渐红问:“苏局长,有这回事吗?”
苏东波点头,陆渐红道:“孙主任,散会后你把那份陈述找出来给我。”
陆渐红停顿了十来秒钟,没人开口,有点冷场,便点将道:“苏局长,你是老里手,先说说。”
安然噗哧一声笑了,悄悄道:“小家伙们都睡了?”
“嗯,我晓得,会降落性服从。”陆渐红一副忏悔的神情。
陆渐红揉了揉额头:“狗咬刺猬,无从下嘴呀。”
这时孙倩道:“陆局长,旅游局这么多年来都像一潭死水,不是我们没有事情豪情,而是不晓得把力向那里使,完整没有方向,这才导致了旅游局的职位一落千丈。这几年,历任局长也都在考虑生长,但是正如苏局长所说,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孙局长曾经提出拓展洪猴子园这个思路,但是碰到了很多题目,当时是想再造几小我工景点,但是需求大笔的资金,向上争夺的时候没有被通过,以是被搁置了下来,一搁就是好几年,垂垂也就没有人提了。”
陆大友说得有事理,陆渐红也不想就此话题说得太多,便说:“陆书记,你是旅游局的局外人,你说旅游局该如何样才气有所窜改呢?”
步行回了家,见到帆帆和航航,这两小家伙已经能含混地收回“爸爸妈妈”的声音,陆渐红顿时忘怀了烦恼,安然却还没有返来,梁月兰逗着两孩子,说:“安然打电话返来,说不回家用饭了。”
苏东波道:“陆局长,我真的没有甚么好的建议,旅游局目前的实际环境是,只要洪猴子园这个免费的景点,我之前也考虑过拿它来作文章,但是现场看了以后,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了一个亭子,几个碑刻,拿不出别的东西来。”
陆大友不无可惜地说:“不是我说你,当时你如果听我一句话,也不至于落到明天这个局面,有道是下去轻易上来难,现在悔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