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酒吧老板送来了酒水和高脚杯,翻开木塞后给秦风和欧阳青各倒了一杯退了出去,秦风握着高脚杯与欧阳青举杯,然后悄悄抿了一口,口感还行,叹了口气说道:“话是如许说,只是副校长也不过是工薪阶层,高消耗不是给我们这类人筹办的。”
看到秦风皱眉,那几个门生长处慌神了,纷繁站起家,低着头有些害怕地偷看秦风,悄悄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捻灭。
又等了大抵十多分钟,欧阳青总算来了,现在还是春季,早晨的气温偏低,欧阳青一头长发盘了一个发簪,外套是一件波西米亚的长风衣,上身一件红色衬衫,上面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高跟鞋,看起来非常拉风。白净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珍珠项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开,暴露一条红色的沟-壑,非常的养眼,看得秦风都有些心猿意马。
喝完这杯酒,那几个门生不敢持续在这里逗留,敏捷结完账分开了酒吧。秦风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内心一阵发虚,悄悄欧阳青挑的这个处所,教员跟门生一起泡吧,总让人感受有辱师德,赶紧招手叫来老板,换了一个包间,这下不消担忧再碰到门生了。
看到秦风肉疼的神采,欧阳青轻视地笑了笑,抽了一口烟说道:“如何,心疼了?”
很明显这些门生都围观了下午产生在校门口的事件,而秦风的行动博得了他们的好感和尊敬,要晓得,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眼界都很高,一个个都自命不凡,乃至普通的教员他们都没放在眼里,秦风能博得他们的尊敬申明的确佩服了这群鼻孔朝天的家伙,这让秦风非常欣喜,笑了笑,端起酒杯跟几小我别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欧阳青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手中有了权力,你还怕担忧没体例捞钱吗?我们黉舍每年下拨的各种款项有几百万,并且旧讲授楼和操场很快就要拆迁重修,这内里的油水多着呢,就怕到时候你的十根手指头数钱都数不过来。张大发之前不过是教诲主任,传闻每年都能捞个二三十万,你一个副校长如何也弄个百八十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