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了,你就会放开?”沈婠双手抵住男人胸膛。
终究在阎烬离她仅一步之遥的时候,蓦地建议打击。
说话的同时,抬步靠近。
权捍霆凭甚么?他何德何能?!
长满硬茧的指腹掠过她的脸,再轻,也充足让人难受。
“......嗯。”
只见女人眉心越蹙越紧,面庞儿被掐的处地点摆布两边各自凹下一个坑,边沿泛出青红色,两人视野胶着,谁也不肯让步。
四目相对,男人笑意不达眼底:“你真的是——很不受教。”
“别过来。”她说,声音陡峭,目光沉寂。
权捍霆抬手将沈婠领口拢住,眼中缓慢掠过一抹暗色,指间模糊发紧。
但最后他并没有。
仿佛受伤的不是她,痛也不在她身上......
一方面禁止他的侵犯,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成为累坠,拖累权捍霆。
他仿佛对侧颈情有独钟,当下便直奔而来。
男人面色微变,见她大有持续用力的意义,目光冷下来,透着绝对的寒凉:“停止!”
就在这时,大门被撞开,收回哐当一声巨响。
“你如何才来......”一句话,道不尽的委曲,说不出的抱怨,可也有难以言喻的结壮和心安。
而她始终面无神采,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六爷台端光临,稀客。”阎烬开口,语中含笑。
趁其不备,沈婠与他擦身而过,拔腿就往外跑。
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冷冷谛视权捍霆:“以多欺少,六爷金盆洗手以后,莫非连端方也一并忘了?”
“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下一秒,却被阎烬掐着下巴狠狠扭返来。
“不准碰我。”
沈婠后退,握住碎片的力道越收越紧。
“血狱好歹也曾是一方权势,却没想到它的仆人是个卑鄙无耻的地痞。”
男人苗条的手指抚过女人鬓角,一起流连至耳边。
想到这里,阎烬心头一阵酸意上涌——
“你算老几?也配教我?”双颊被他掐得酸痛难当,沈婠眼里却没有半点害怕让步之意。
“婠婠,我来了,别怕。”
低咒一声,“你这个疯女人!”言罢,作势上前。
沈婠目露讨厌,狠狠偏过甚,令男人指尖落空。
因为他很清楚,沈婠不是在开打趣,也不但仅是用性命做威胁,她是真的敢下死手,也存了鱼死网破的动机。
被阎烬挟制的时候,她未曾告饶;亲手将碎片抵在脖颈的时候,她没有惊骇;却在见到权捍霆的刹时,统统固执决然完整崩塌,染上哭腔。
服不平气不首要,因为最后揍也要揍到对方心折口服。
“威胁我?”阎烬咬牙站直,尽量忽视女人那一脚带来的疼痛。
沈婠越烈,越让他想要征服。
沈婠目露不屑,即便双手负荷着男人的体重,因没法接受而微微颤抖,却仍然保持这个姿式,无声又果断地表达回绝。
半晌,将沈婠的脸往中间悄悄一甩,阎烬转手按住她肩头,另一只手把她双手顺势一拢。
当然,漂亮也无庸置疑。
只听闷哼骤起,阎烬神采一瞬扭曲,手上力道也随之放松。
碎片触碰到面具,沈婠发狠般往下划拉,许是碎片太锋,也能够是面具太劣,顷刻从中间裂开两半,暴露男人本来脸孔。
“跟人才讲端方。”
他敢这么做,必定有所倚仗,不会这么单枪匹马毫无胜算地硬碰。
而你,不是人。
权捍霆嘲笑。
说完,轻笑低头。
“不愧是权六爷的女人,嘴巴跟骨头一样硬。”
两人冲上前,一左一右夹攻阎烬,后者仿佛并不惶恐,开端与两人过招。
男人越靠越近,沈婠眼里缓慢掠过一抹狠色,猛地曲起双腿,往他身上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