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

南桥把笔一扔,转过身来忍无可忍地冲他吼:“关你屁事啊!你闭嘴行不可?”

易嘉言推开教务处的门时,南桥与徐希强都在。

那道疤很夺目,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横亘在她光亮白净的额头上,也横亘在她的芳华里。她永久也没有体例把刘海高高地梳起,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暴露光亮标致的额头。

班主任很快走过来,解释说这就是同窗之间的一点小摩擦,不要紧的。易嘉言传闻南桥的腰被撞到了,低头问她:“有没有事?”

全市第二啊。

南桥一忍再忍,直到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后座的徐希强俄然探过甚来问她:“喂,南桥,你额头上那条肉虫哪儿来的啊?天生的,还是后天长的?”

“还没有。”她再次摸了摸刘海,确认它把奥妙藏住了。

易嘉言低头看了眼疼得出现了泪光的南桥,蹲在她面前:“我背你。”

南桥一向谨慎翼翼地藏着刘海里的奥妙,一旦有风吹来,她会第一时候庇护好刘海,不让它飞起来。就连体育课跑步时,她也会捂着刘海往前跑,向来不放手。

“明天黄姨会陪爸爸出差,你明晚几点下课?我来接你一起去用饭。”

天气渐晚,她脚步仓促地往外跑,却在课堂门口撞上了赶返来拿功课的后桌,徐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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