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问的底子不是她的疤,她张了张嘴,解释道:“就是有个好笑的人死缠烂打了几天,沈悦蓝找了我一次,我也不晓得她是谁,云里雾里的还觉得事情已经处理了――”
“你给我站在这儿!我来找!”
“南桥,你这性子这么软,我又整天飞来飞去的,没人看着你,我很不放心。”
“晓得甚么?”
如许一句温言软语,顷刻间熔化了车内的寒冬凛冽。
――只要晓得你会担忧,我就仿佛有了源源不竭的勇气,去做一个英勇的南桥,做一个让你放心的南桥。
“嗯?”
***
这一次,南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晓得她娇生惯养,率性妄为。我也的确不会庇护本身。但我不想在那么多人的场合和她产生争论。”
降落而略显沙哑的嗓音。
他定定地站在那边,隔了好几秒,俄然伸手握住沈茜的肩:“你找到她了?她在那里?”
但是南桥仿佛闻不到那些气味,只是不顾统统地寻觅着她的发卡,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饮而尽,面庞沉寂地看着沈茜:“问你话呢,找我有甚么事?”
他们是兄妹啊!
是这里了。
第十三章
沈茜站在原地,看着这光怪陆离的一幕,又俄然很想笑。
直到易嘉言闭眼叹了口气,伸手摁了摁眉心,低声换她:“南桥。”
她感受着肩上那双手仿佛在模糊颤抖,而面前的男人也仿佛从刚才那种迷离的状况中复苏过来,眼里是好久好久都没有重新燃起过的星光。
几近就在这一刻,她的心头快速冒出一个动机――如果,如果靳远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