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个怪胎另类,很难用常理来衡量、用常情来判定。
“啧啧,吃软饭的本日竟然蔫了,真是不成器的软蛋,终究现了本相!”前番那呼喝的少年郎对劲地大笑,他那些翅膀天然也都拥戴着轰笑起来。
青石桥上长年人迹畅行之处,一尺见方青石相叠铺就的桥面油光水亮,光可鉴人。只是两侧的桥栏以及拱桥衔接部位,因为江南潮湿的氛围和河水经年累月的感化,青苔丛生,从一个侧面折射着这座古城的沧桑悠远。
那日被孔晟揍成了一个猪头,既丢面子又吃皮肉之苦,刘念天然记恨在心。单打独斗不是孔晟的敌手,是以今后出门他都带着几个强健的家奴。
过青石桥迈向玫瑰坊而去的寻欢客们路过此处,见本城驰名的几个小衙内――像郡守家的二公子刘念,郡长史家的三少爷孟超,录事参军家的小儿子马安等,正围着本城更驰名的“吃软饭的孔晟”唧唧歪歪,两边剑拔弩张,晓得有热烈可看,就纷繁立足远远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