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莱山刚幸亏蓬莱与黄县之间, 而黄县身为县治,具有过万的人丁, 楚宁一起行来, 固然也见到了很多乞丐流民,但比蓬莱这个贼窝还是要好上很多。
“那女人本日来找本官,所为何事?”
打量间,何伍已经与酒保谈妥,在楚宁的表示下,要了那中年男人中间的桌子,便坐下温馨听戏。
“女人可也是爱戏之人?”那男人意犹味尽,一向不断的看着台上,直到台上的人尽皆退下,方才回过甚来,向楚宁要笑道:“若女人亦是爱戏人,无妨再稍等半晌,下一场戏是‘白衣云侯’智斗赤眉军的戏,最是得你们这年纪的小娘子爱好。”
楚宁执意将他送出了房门,返来时就见孙兴正在瞧着那官服,见楚宁返来,不由傻笑道:“二当家,没想到你这下山一趟,竟然就当官了。”
“那小人便从却年的匪患提及。”贾沛慢声道:“约莫是客岁冬月初,海寇黑胡子带人上了岸,与天王寨联手,几近抢遍了全部东莱郡。”
楚宁躬身一拜,便温馨的坐下,与那中年男人一起赏识起台上的戏来,过了好久,直到台上戏几近结束,她才明白,这台戏仿佛演的是汉高祖与楚霸王争霸的变乱。
现在听得此人如此一说,楚宁权当不知他身份,亦是笑着接口道:“还望前辈莫要笑话,长辈最是神驰云侯那仗剑纵马的飒飒英姿。”
洞春楼仅是座不大的二层小楼,甫一入门,便见当中的戏台上有人正在伊伊呀呀的唱着甚么,楚宁双眸一扫,便看将目光停在戏台上面正中的桌子旁,正坐着一其中年男人,正笑着与他中间的男仆人说着甚么。
“哈哈哈……我家小女,也好似你这般年纪,亦是如此。”那人一笑以后,话锋忽转:“传闻女人是那白家的远房表亲?因家中出了变故,特来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