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赵弘博这句话,我顿时也是感觉底气实足,当即开口说:“对,是要去趟保安室,免得有些民气胸不轨,处心积虑的给我安排一个虐待妊妇的罪名。”
呵呵,做贼心虚了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转过脸来,看到站在身后的赵弘博点了点头,说:“明天就到这里吧,晚餐我就不参与了。”
游移半晌,我当即明白了苏诗诗的意义,敢情她是要冤枉我?
“不,你错了,”苏诗诗对劲的看着我,说:“你忘了,之前来这里,都是我陪你逛街,明天赶上了,你就陪我逛逛吧。”
苏诗诗听到这话,眼睛镇静的眨了两下,我听到她说:“林豪,算了吧,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不,过来谈事情。”赵弘博言简意赅的回了句,画风一转,说:“你呢,时候很充沛?”
“苏诗诗,你脑筋有病能够吃药,我可没闲心陪你,”我抽回了那只被苏诗诗扯住的胳膊,说:“另有,我刚才就想改正你的发音了,那是拉普~瑞,不是拉怕锐,装潢表面的时候,记得补一补你的内涵。”
我气的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苏诗诗,说:“苏诗诗,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苏诗诗见我一脸气恼,扯了扯嘴角,说:“小蔓姐,我美意美意的送你东西,你竟然还不承情,过分了吧。”
此人,还真是惜字如金啊。
我看着她,歉意的跟导购道了个歉,回身便要分开,但是苏诗诗还是不依不饶,竟然像个牛皮糖一样跟在了我的身后,说:“小蔓姐,你的LaPrairie你忘了拿了。”
“别啊,监控录相都在呢,你们拿了证据,还能够告我啊。”
“赵状师,你朋友?”
几个男人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逗留了半晌,这才纷繁拜别,我看着面前的男人,说:“这么巧啊赵状师,你在楼上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