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不是说你死了吗,你如何……”邱天禄手指着梁秀华,饶是他断案数年,也少见有这般别致的事儿。
“甚么,这反转我如何看不懂呢?”
“怪不得呢,我就说刘老夫人这脾气,如何看也不像是会受委曲的模样啊。”
这两日还总听徒弟夸许疏月的好,目睹着情势对许疏月终气,便从速奔回医馆,将此事奉告了李寻弘远夫。
墨书扶着梁秀华跟在李寻远医存亡后,亦步亦趋往里走。
梁秀华便跪倒在地,“大人,民妇便是本案的受害之人,梁秀华。”
“何人停滞办案,带上来!”
平凡人怕是一辈子都花不了三千两,她便是真是将士遗孀,平白无端索要三千两,换做他们是许疏月,也一定肯干啊。
“郭氏不是说是许氏害的人吗,如何现在又说是郭氏害的人?”
从内里儿,走出去一名老者,四五十岁的模样,留着小山羊胡。
先前衙役们入府捉人,许疏月便猜到了些许,命墨书悄悄将梁秀华带来,为本身作证。至于李大夫,则是刚巧。
便是虐待是假,但不是还说她杀了人吗,难不成也是假的?
这可真是前所未有,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手指着梁秀华,连道了好几声“你”。
手中的醒木还未落下,邱天禄昂首望去。
“真是倒打一耙,明显是本身虐待儿媳,却还要歪曲她,这是把我们都当作傻子了吗?”
心想着本日这案子如何没完没了,一会儿来一个证人,却还是将人叫了出去。
但当时她衣摆还沾着水渍,地上另有散落的瓷器碎片和水渍,谁看不出来?
郭氏神采愈发的惨白,邱天禄怒而一拍醒木,“郭氏伙同刘老夫人,诬告别人,其心可诛,责令关入大牢,择日再审。”
邱天禄冷眼扫了她一眼,语义严厉。
有眼熟的已经认出来,此人乃是同济堂的李寻远李大夫,济世救人,妙手回春,在京中颇负盛名。
他前两日刚听了李大夫提及去刘府看病的事儿,固然是人家家事,李大夫也未曾多言,但他也多少能猜出个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