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依大力,普施功德,自有气数。”说完,这和尚闭目,再未几说。
严敏见他神态平合,就说着:“已经到了。”
这天然就迎了统治者的情意,到了厥后,乃至不提仁礼,只说忠恕了――当然,对统治者来讲,忠本身就是法,就是礼,至于仁嘛,这个恕字就很对胃口,宽恕这个意义,本质上说,就很有建立在凹凸的品级根本上。
我情愿宽恕你,是恩情,不肯意,也是国法,自可随心所欲,不管雷霆,还是雨露,都是天恩,杀你百口也是恩旨――但是你如不忠,这千万不成。
严敏怔了一下,这类上位者心机窜改无从测度,但是作部属就必须辛苦了,当下,稳着步子,跟了上去,走在了鲁侯侧畔,又后退了一步。
“施主说的是。”这和尚平平的说着,也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