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黑幽幽的洞穴内,地上阿谁乳红色的蒲团显得格外夺目与诡异。本不太在乎的王小宝一时内心有些发虚,他感觉白胡子的话有事理,神仙遗留下来的东西岂能随便说摸就摸说碰就碰?但刚才明显就是摸了碰了,并且还不是轻摸轻碰,是双手抱住用力向上抬!日他大爷的,动了就动了,能咋的?王小宝的犟脾气一时上来了,嘴上不说话,鼻孔里却哼了一声。
王小宝见白胡子如此大惊小怪,觉得要出甚么事,也跟着严峻起来,学其模样,将身子向后缩了缩,随白胡子目光向蒲团看去。
王小宝笑道:“白兄,你祖师爷早就成仙飞升了,仅留下一个打坐的蒲团罢了,你何必对蒲团行此大礼呢?”说话的工夫,白胡子已经恭恭敬敬地磕完三个头,它起家后,没有理睬王小宝,而是转脸看向劈面石壁上的影象,一脸虔诚,如有所思地在想甚么。
“当年,元城子如何晓得金丝楠阴沉木棺椁上面有一条通往石窟的暗道?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呢?”王小宝脑筋里刚冒出这个疑问,就见白胡子再次蒲伏地上,边冲蒲团叩首,边连声说:“祖师爷呀,长辈给您叩首了、叩首了……”
白胡子没有答话,持续盯了蒲团数秒后,略略松了口气,起家渐渐靠近蒲团,围着转了一圈,吐口气,说道:“还好,还好!”
“甚么地雷?”白胡子白了王小宝一眼,正色道,“师父曾经说过,修道者一旦成仙,常常会留下某个信物,也就是该修道者在打坐修行过程中随身所照顾的东西。刚才我看过了,蒲团上甚么也没有,开端不太了解,但想了一下后我就明白了,实在这个蒲团就是遗留下来的信物。你想啊,阿谁神仙在未成仙前,日日夜夜坐在这蒲团之上修行悟道,与其密切打仗半晌不离,这不是信物是甚么?”
“咦?”王小宝很惊奇,一个蒲团罢了,并无多少重量,一只手就应当轻而易举地抓起来,刚才两手齐用力,竟然没能提动?莫非……与树根有关?他吸了口气,双臂悄悄运力,两手再次去掀地上的蒲团,成果与刚才一样,蒲团还是纹丝不动。
王小宝望着地上的蒲团,说道:“你说得不错,这东西半点不离阿谁神仙的屁股,当然算是信物。只是,你刚才像躲地雷普通唯恐避之不及,我就有些不睬解了。”
王小宝闻言一怔,蹲下身子,靠近一看,也是一愣:只见乳红色的蒲团之上呈现了一排篆体字样,略微恍惚,不是用笔写在上面或用器物描画上去的,看上去仿佛是树根中色彩深的部分天然构成的。
白胡子说完后,目光回到蒲团上,眼中重又暴露之前的那种恭敬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