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马班主一起来的,另有两个班子里的中年男人,都是马家嫡派后辈,我听四叔管他们叫老二老三,但详细名字我不晓得。
我跟林语嫣还好点,毕竟之前也见地过很多希奇古怪的事情,但是那三个村里的小伙子就不可了,他们哪见过这类场面?当场吓得脸都白了。
我们回到村庄里以后,四叔立马就给班子里打了电话,把这边的环境大抵说了一下,那边说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如果这些冤魂厉鬼飘到村庄里,那都不晓得关键死多少人。
以是现在看到这类场面,理所当然的,在场的人都有点严峻。
我们当然也说不出个以是然来,毕竟他不在村庄里,也不在古墓里,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消逝了,仿佛人间蒸发普通。
我大抵感受了一下,这怨气的浓烈程度,比之当初我们村全村人死掉以后的怨气还要激烈,可想而知现在的环境到底有多糟糕了。
四叔盯着火线那些聚而不散的怨气,面色凝重地说道。
“这个就很难说了。”
不过很明显,这都是跟四叔一个级别的人物。
一向忙活到早晨太阳落山,我们才全数筹办安妥,仓促吃了晚餐后,法事就开端了。
据我所知,马班主还是我四叔的徒弟,也是他当年将我四叔带回风水岭扶养长大的,算起来,他还是我四叔的半个父亲。
“那本身就是白家的东西,他拿走也无可厚非,我们快点分开这里吧!没了九宫格式的束缚,这墓中的冤魂厉鬼很快就会破棺而出。”
四叔叹了口气道。“这类死去几十年又活过来的人,谁晓得已经变成了甚么?总之今后碰到他,千万要谨慎。”
以是理所当然的,我就得管他叫一声马爷爷。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此次马家班子的班主竟然亲身来了。
此时村长的家里已经贴满了符咒,院子里还安插了法坛,点起了香烛,四周更是插着很多画满符咒的纸旗,这场面,看起来多少有些阴沉。
那些挂在头顶的悬棺,内里也传来各种响动,仿佛有甚么东西随时会突破棺材的束缚钻出来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