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修者啊,修者都是高人,又何必为了些许银钱和我这山里小子计算呢?”
李先生向前挥袖,挥散了那股差点让安然堵塞的气味。另一只手按了下车辕,身子无声的飘起,飘过黄马,站在道中。道:“李伤恭喜道长入得小天师境。”一步跨出,伸手遥点一指。
马车缓缓前行,车前一名眯着眼的灰袍人,车内有位少年贪婪的抱着本册子再看,风不断的吹动着路旁的树叶哗哗作响。
“哄”的一声,无声处突现惊雷。
听了灰袍人的话,安然顾不得再叹甚么,瞪着眼睛问道:“先生对我畴昔晓得的这么清楚?”
姨娘倚在门前,看着安然对着本身恭敬的行了礼,坐上马车。车轮在湿滑的石子铺就的街道上转动,缓缓向集镇内行去,直到马车在前面拐弯进了集镇的主道,姨娘悄悄的叹了口气,回身进了酒坊的门。
李伤挥散了那股气味,安然长出了一口气,额头和衣服内顷刻间充满汗珠,不管之前如何设想、测度,都不如方才的那道气味来的实在,现在方知修者天下的恢弘壮阔,方知修者对敌时的峥嵘。
“本不该再来叨扰,何如对李先生驰念的紧。”说罢道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道人神采惨白,额头已现汗珠。
凌晨的集镇仍然到处披发着湿意,却又让人感到重新到脚的清爽,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