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留下,放你一条活路。”程昱停下了脚步,那人屈指将烟蒂弹出去,昂首看向程昱说道。程昱甩了甩酸痛的左臂,缓缓朝后退去。
“别别,放手放手...”老刘的手方才触碰到程昱的鼻子,就被他给擒住了。手里一用力,捏得老刘一阵惨叫。
“砰!”老刘正筹办关门,洗漱消毒以后上床歇着。冷不防大门被人从外头给撞开了。刚筹算骂人,一眼瞅见程昱浑身是血的扑倒在地上,他从速上前摸索了一下鼻息。可千万不能死这里啊,不然费事就大了。老刘胆颤心惊的想道。
“老刘,赶明儿去我哪儿玩儿啊?不收你的钱!”前头,一个60来岁的老头,正往屋子里搬着一个箱灯。箱灯上用红颜料描了个十字。程昱晓得,现在这时候描了十字的处所,就相称于他当时候的病坊。他掩蔽在树干的背面,想等阿谁女人走了以后,去找这个大夫帮本身止血。
“噗!”没跑出去多远,他张嘴一口血喷出来。背靠着路边的梧桐树上,程昱抬手摸了摸本身的左肩。那边有一个弹孔,枪弹从他后肩打出去,又畴前边穿了出去。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程昱感觉本身的头一阵发昏。他咬了咬舌尖,用手按住伤口持续踉跄前行。
“枪伤?我这儿可不敢治,你还是去大病院吧。再说了,枪伤都是要备案的...万一被差人找上门来...”老刘被程昱肩头的弹孔吓了一大跳,他摆动手朝后退去道。
“神台八式,虎贲!”程昱眸子赤红着,没有给对方留半点余地。一脚奔出,一道虎影脱体而出将那刀手从人行道直接踢到了马路中心。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刀手不知存亡的躺在那边。而程昱则是踉跄了一下,顺着人行道朝前跑去。
“你治不治?不治差人找上门也只是为你收尸。”程昱面前一阵发黑,他晓得不能再迟延下去了。为今之计,只要恐吓住这个野郎中,逼他为本身医治。
“你,哪儿伤了?”老刘闻言从速拿来酒精和纱布甚么的,看着程昱外套上的血渍,他咽了口唾沫问道。
程昱没有多说,只是吃力的将本身的外套给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