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翻过身来,老太太又依之前模样,再次朝我那未被香灰覆盖的伤口处洒下香灰,一阵一样的剧痛再次传来。
比及胡凯文将门板取下来,正筹办依着我们这边的风俗用长椅架起来的时候,老太太又发话了:“隔甚么?你还怕他诈尸不成?”
老太太打量了我一眼说:“阴蛭本是无色无形见光即死的东西,暴虐非常,依邪秽而生,吸血肉而长,附灵魂而存,暴虐非常,你小子能撑到现在也算是命大了。”
我正感不测来着,却俄然感受一阵锥心刺痛传来,顷刻间脑海一麻,面前顿时金星直冒,牙关猛的一紧,感受满身被人轰了一记重锤普通,这类痛意,比之在身上洒了一瓶硫酸还要难受万倍,这他么的那里是洒的香灰啊,这清楚是石灰粉!
一听这话我不由得头皮一麻,心中更是一阵阵后怕,不由得神采都微微变了变,同时又暗中考虑起这老太太的身份来,不过一想到老太太这古怪的脾气,不由得暗自打了个颤抖,只好将这股子猎奇暗自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