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愣神以后我便豁然了,想着或许是判官给我的那道敛神玉起了感化,竟然能将奶奶都给骗了畴昔,转念一想如许恰好,也免得奶奶担忧,因而嘿嘿一乐,用心点了点头道:“是啊,是有些累了。”
如果真是如许的话,只怕此时这白骨笔已然不再姓马,而改姓别的了。
但是,即便是如许,当我重新看到奶奶这张熟谙面庞的时候还是不免心头一松,感受亲热非常,欣喜的点了点头,一把搂住了奶奶道:“奶奶,是我,我返来了!”
“马缺,你返来了?”奶奶昂首悠悠的看了我一眼,好似才睡醒普通,语气显得有些含混。
本来我还想催促胡凯文再多开快一些的,但是,一想到他这三惊半夜千里迢迢跑来接我已经很不轻易了,因而只好将这股子急燥生生压在心底,看着凄迷的夜空,内心烦乱如麻。
我想出了无数个来由来安抚本身说奶奶没事,胡凯文没见到她只是一个偶合罢了。
照现在环境看来,我一共丢失了三样东西,第一样是我的肉身,第二样是我的白骨笔,第三样是爷爷给我的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