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七幽真正开口以后,我心中这股波纹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倒是对七幽深深的怜悯和肉痛。
对于七幽这话,我完整无话可说,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抚他,又或者说,极有能够在我不经意之间也曾做过近似的事情,一样身为屠夫的我,底子就无权对这事予以评价。
但是就在有一天,七幽和父母出去寻食,竟然发明了一颗奇特的草,气味非常的诱人,因而一家三口凭着本能将这怪草带回了窝中。
“你说吧”,我轻声回道,但是内心却已然冲动得要爆炸普通,多少年了,这还第一次有个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在安好的夜晚靠在我的肩头,美色诱人,夜色蓊郁,氛围含混,让我这单身了近二十年的屌丝情何故堪啊。
因而我又将胡队长翻了个身,凭着印象朝刚才我捅的那处所看去,只见那边除了一个笔杆粗细的红点以外,真是半点血迹都没有!
七幽看我点头,随后身材一歪,将暗香扑鼻的脑袋悄悄放在了我的肩头,喃喃的道:“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因而我直接将心中迷惑说了出来。
我死咬着牙关,定定的看着胡队长,固然晓得那附身在他身上的东西必定受了伤,但是,因为我那一笔捅得极深,我同时又有些担忧这一下会不会让胡队长也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