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将镜面转到了苏郁那头。
她说,在她的面前有一片天国,一片血红色的天国,内里到处都是尸身,在尸身上另有红色的胡蝶不断飞舞。
我细心机虑了一下苏郁的话,问道:“以是在你看来,苏晓的确是品德分裂导致的,但是‘鬼上身’的环境你以为并不是心机题目?”
“或许吧,我以为我看到镜子时候表示出来的状况和品德切换的时候有很多辨别。被鬼上身的时候我从始至终都是复苏的,但是苏晓呈现的很多时候,我却会落空认识。”
苏郁说:“能先说说你的设法吗?”
听到“天国”两个字,我俄然回想起了第一次带着苏郁去安宁病院产生的事情。当时候,有一个精力病人看到苏郁以后非常惊骇,并且几次念叨着“阿谁女人身上开满鲜花”,当我问他是甚么花的时候,他给出的答案是,“天国花”。
苏郁像是抽疯一样开端前后闲逛,椅子也随之摇摆收回“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指导着话题说:“你应当晓得,你刚才所讲的故事代表着一些事物。”
我用条记录着苏郁话里的关头词,同时堕入深思,不得不承认苏郁说的话很有事理,这让我想起了曾经打仗过的一个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