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并非是想以此威胁塞楞额大人相让,只是见他身为八旗宗亲,不顾本身身份,暗里与汉女私通,更何况他还与明珠大人的令媛订了亲啊!这如果传了出去,可真是罪不成赦啊!臣,臣也只是想要让塞楞额大人绝壁勒马,护住皇家颜面呐。”不知那里来的灵感,蔡朗廷俄然将话题扯开了去,又绕回了塞楞额身上,一口咬住他已与明相令媛订婚之事不放。
“安亲王,你?”明珠的神采有了些许好转,但他也未曾想过安亲王竟会这般要求赐婚,特别是在本日如许的场面下。
听到康熙这话,岳乐似要再做争夺,被康熙摆手表示停止了。接着,便将目光落在了蔡氏父子身上,康熙用峻厉的口气说着:“蔡朗廷本日所言,虽罪不至欺君,但其争功之心太过,不宜再留军中。现革去你随军参将之职,永不得再任命。”若要治蔡朗廷欺君之罪倒也不是不成,只是康熙仍顾忌着汉军旗的职位,毕竟目前仍需纳为己用,给个经验便可。
“当初塞楞额醒转之时,本王记得是蔡大人你一向在旁夸大此事,并未给机遇让塞楞额说个清楚吧。”看不过眼儿子在朝堂之上任别人歪曲,岳乐天然也是站了出来。
费扬古这一出列,让庭上世人一时有些傻眼,谁也没想过他会来插这么一脚。身为外戚,费扬古自胞姐董鄂妃病逝后,以后袭了爵位,便一向低调剂事,甚少参与这朝堂之上派系之争。现在却主动站了出来,究竟为何,
这话,传入了刚踏入屋子的容若耳里,不由内心格登了一下。
“既然当时之事,费扬古你也在场,无妨就与诸位臣工都说说,也好让朕做个公道的裁判才是。”抬了抬手,康熙表示费扬古尽言。
“臣遵旨。”拱手领命,费扬古扫视了一圈朝堂,便开端了陈述:“当日,我与塞楞额另有蔡朗廷大人受命带领一队人马潜入潭州城熟行刺吴三桂,怎料撤退之际遭受了吴贼的伏击。臣等被冲散了,待臣赶到后院欲与两位大人汇合之时,便是见到蔡大人腿已受伤倒在地上,塞楞额大人前去救援,不料身后遭受突袭,臣便在远处唤了一声谨慎。因着这一声,塞楞额大人转过身去,的确差点被刺中了心脏,而后蔡大人顺势一推,帮塞楞额大人躲过了这一劫,只伤了肩膀。”
又看了眼陪跪在蔡朗廷身边的蔡毓荣,康熙便又开了口:“湖广总督蔡毓荣教子无方,任其在军中欺瞒争功,本是罪该同罚。姑念其往年有功,此番暂不做究查。”
话说,现在V了,公然花儿就几近都米有了,好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