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伤害了,会如何样?”白楚年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找补了一句,“本意不是伤害,是为了救人。”
“投降、皈依、有畏敬之心、迷恋以及热烈的爱。”
“看我干甚么?”
“嗯?”兰波摸了摸他的头发,捏了捏藏内里的毛茸耳朵。
白楚年:“呜呜。”
兰波盯着他。
他的言外之意撒旦听得懂,IOA需求他做一些事来调换自在,并且但愿他不要不识汲引。
撒旦意味深长地凝睇他。
“我得跟他谈谈。”白楚年搭上兰波肩膀,“你不想出来的话我出来,你在外边等我。”
“不敢当。”白楚年从兜里摸出烟盒,叼在嘴里扑灭,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没伤着我们IOA的人和布衣,我们天然不会正法你,接下来如何选就得看你了。”
“以后我再联络你。”白楚年仓猝说了一句,给看管警察打了个手势,然后追着兰波分开的方向跑了出去。
白楚年来时把窗户封闭,使得审判室变成封闭空间,撒旦就已经明白了,白楚年让他用将来推演预知,证明本身不会伤害他。
兰波在警署正门外一人高的花坛边沿坐着等他,背对着警署大门,垂下的鱼尾尖在花坛里揪了一朵真宙月季。天空正下着一场太阳雨,阳光和雨同时落在兰波身上。
白楚年望向兰波的眼神有点苍茫和委曲。
兰波问:“紧吗。如果会痛要奉告我。”
“那喜好摸那里。”兰波固然处在被压抑的位置,但姿势却还是安闲,指尖悄悄在alpha腹肌上抓了抓,“猫咪会喜好被摸肚子吗。”
俄然,alpha猛地翻了个身,像兼并猎物时年青气盛的公狮子,将兰波压在了身下,呼吸短促地靠近他的颈窝。
“'妖'做不到的事我能够做到。如果要用人的词汇来描述,'神'贴切一些。”兰波的鱼尾在白楚年脚腕和苗条脚指间悄悄卷缠,勾得alpha脊背的藐小汗毛都竖了起来。
白楚年跪在死海心岩锻造的键盘上,兰波坐在鱼缸边沿边吃虾仁边看着他。
兰波鱼尾亮起蓝光,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倏忽消逝,下一秒又呈现在白楚年身上,坐在他胯骨间,双手扶在alpha胸前,发丝垂在白楚年胸膛皮肤上,搔得他微微发痒。
白楚年:“……”
“你真是海妖塞壬吗。”白楚年问,“是你在利诱我吗。”
“又不让亲了?”
冰冷指尖触碰到疤痕时白楚年闷哼了一声。
“为甚么,”白楚年仍旧闷闷地问,“我极度沉沦你,越来越严峻,几个月前还能保持明智,现在却节制不住了。我能够甚么都不做,就这么和你待着,身材和心机就会趋势你,想触碰想亲吻,想让你的气味沾满我满身,想让你无时无刻不抓住这条链子,我不想你松开链子,会感觉身边一下子空了。”
“obe?”兰波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平常兰波对其他omega勉强还算宽大,此次白楚年也能了解兰波的肝火来源于哪儿。潜艇尝试室是因为撒旦烧毁失利被粉碎的,而至使的海疆内传染药剂泄漏也不能说他完整无辜,既然还没抓住幕后主使艾莲,兰波拿他出气无可厚非。
但在审判室玻璃外,兰波的视角看内里的两人的姿式就有些含混了。
“我会记着的。你在救我。”
“我瞥见了季世灾害。”
撒旦抬起眼皮,初度暴露放松的神情,“神使大人是来超度我的吗。”
白楚年几乎在他惑人的嗓音里沉湎下去,俄然用力摇了摇脑袋,撑起家子:“等等,我返来找你有端庄事。我走的时候时候还太早,就没唤醒你,去食堂带了份饭返来趁便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