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厄里斯扛起霰弹枪跳起来,走在前面开路,手一撑窗台,从窗边翻了出去,身上挂着谩骂金线以免坠落。
艾莲微微挑眉,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你和那些商品货色有豪情?在我眼里它们和军器没有辨别。我是个买卖人,它们对我来讲只是会动的枪,不过是贵和便宜的辨别,你很在乎吗。”
骤雨没有停歇的意义,拂晓的天空也乌黑如夜,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水顺着脸颊流淌进衣服里。
“我也要……”厄里斯目送着人偶师分开,直到人偶师的背影被暗中袒护。
帝鳄讪讪拍了拍嘴:“是我不会说话,姑奶奶。”
毫无征象的一声枪响,震得走廊反响嗡鸣,萧炀的大腿被枪弹穿透,身材跟着庞大的打击向后甩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白墙溅上了一片班驳血痕。
艾莲放开了萧炀,悄悄抹去唇角的血沫。萧炀浑身瘫软到说话都没了力量,被艾莲拽进怀里。
“别再说了,我怕我脾气差,又对你生机。这些天你留在我家里养伤,会有人照顾你。如果你再不经我答应私行跑出去做出甚么蠢事,我可不会再放纵你了。”
“是啊。以是要赶在言逸返来之前……把神使带返来。”艾莲淡淡答复,“其他的你不要再插手,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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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赶到时,帝鳄已经放倒了四五个M2级的alpha保安,他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山,包覆着鳄鱼的鳞甲,浅显的枪弹对他底子造不成伤害。
“快点,别磨蹭,能弄出来一个算一个。”奇生骨皱眉催促,在满满一整盘钥匙里找出对应货厢的钥匙非常困难,奇生骨终究找到了一枚精确的,拧开了玻璃皿,再去找下一个。
大腿中弹让他站不起来,后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固然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到骨头,可剧痛仍然使他脖颈和额头都暴起了青筋,哑忍的痛吟被他咽进了喉咙里。
萧炀没想到她会承诺。艾莲是个很刚强又强势的女人,极少向别人让步甚么,萧炀等着她前面的话。
金丝线的另一端传来了一盘钥匙。
人偶师拽着他往操场快步走去。只凭两个去翻开三百多辆货车的货厢还是太慢了,得尽快畴昔帮手。
“不过,那些入侵工厂的强盗我得撤除。”艾莲将枪收进兜里,伸手抹了抹萧炀的唇角,“他们都不是你养大的,你应当就不会心疼了吧。”
但当他拿起对讲机时,从柜门上的穿衣镜中瞥见本身背后站着一个如同纯白雕塑般的少年,怀中抱着一个玻璃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