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我来了。”陆言把叼着蓝鱼玩具的小白兜在臂弯里抱了返来,挤进了沙发中间。
“有啊有啊,每次年关考核日都做大餐,超好吃,明天我们早点去。”陆言脱下背包,然后从速跑去把柜子上的小白拖下来,挂在臂弯上抱回沙发里,小白上半身挂在陆言手臂上,下半身拉成了一个长长的猫条。
白狮抖了抖毛绒耳朵,耳朵比刚才更红了,从兰波身上撤下去,背对着兰波坐下,收回呼噜呼噜的声响。
考核结束的阿谁早晨,兰波倚在阳台边陪着小白,小白跳上了阳台雕栏,向练习场的方向了望。
神偶尔也会默许使者的侵犯,以下犯上也是种情味,兰波斜倚在沙发角落,指尖划过白狮的喉咙,轻勾它下巴,把一枚浅吻印在它嘴唇上,让人骨软筋酥的勾引嗓音在它颊边问:“randimebolujeo?(小猫咪想我了吗)”
——
“岛上物质不全,有些买不到的东西我提早带来了点,今后再缺东西就能让轮渡送来了。”言逸把提来的一整袋鲜肉主食罐头和冻干零食放到桌上,内里还装了很多小玩具,另有猫薄荷球。
小狮子长得很快,并且断奶以后能舔肉泥吃奶糕了,这让小白的体型要比刚来时更大了两圈,现在约莫有十六斤重,和一个成年大布偶猫差未几,陆言抱起它来有点吃力,像在抱一个大毛绒玩具一样。
“球球还是老模样,一点也没变。”言逸笑着摇了点头。
陆言满怀等候把大胡萝卜玩具放到小白面前,小白嗅了嗅,扒拉了两下,便抬爪迈了畴昔,跳到陆言扔下的背包边,一头扎出来翻找,终究叼出来一条蓝色毛绒小鱼,高兴地本身玩了起来。
小白衔起小鱼玩具,爬到兰波臂弯里,团了个舒畅的姿式,依偎在兰波身边趴了下来,哼唧着用脑袋蹭了蹭兰波的下巴。
他也完整不晓得和毕揽星分开的这几个月里,揽星被老爸约谈了多少次,倒是每次和揽星通电话的内容仿佛和畴前不太一样了,揽星偶尔会说点与事情无关的话,逗得他脸红心跳。
“不可的。”兰波说,“我也在等他长大和我做ai。”
兰波坐了起来,发明胸前皮肤被踩了太久,印上了个圆圆的爪印。
它的眼眸也从浑厚敬爱的圆眼变得上挑微尖如杏核,宝石蓝的瞳人与兰波如出一辙。
但小白如何会老诚恳实保持一个姿式待上一分钟,一蹬腿就从陆言怀里挣扎飞了,飞起来的一刹时被连拍的相机拍了一张,后腿踩到陆上锦脑袋上,前爪勾在肩膀上又被拍了一张,又飞到言逸怀里叼着兔耳朵拉扯被拍了一张,最后跳进兰波怀里,四脚朝天又拍了一张。
兰波很天然地把零食接过来,就像每天都如此一样,在陆言回身的时候捏捏尾巴球,再盘起腿来扯开一包辣条挤出来吃,顺口道:“明天他们考核,食堂有饭吗?”
拍完以后,言逸翻着照片直笑,陆上锦拿起粘毛的小滚轮在身上清理白毛,成心偶然地表示陆言:“咳,有空我们爷俩找个处所好好谈谈。”
何所谓答复:保存!保存!
半晌过后。
“嘿嘿!我明天趁他们练习的时候偷跑去文娱中间了,这么长时候统共夹了一千次,娃娃机都被我夹空了,方才终究夹到阿谁大奖,给小白玩!”陆言跑楼梯时兔耳朵直闲逛,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怀里抱着一个大胡萝卜毛绒玩具。
往年年关考核过后,学员们便能够放假回家和家人团聚了,不过本年有些特别,大部分学员都要去当海上志愿者,帮忙清理残存的浮冰固块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