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楚年眯起眼睛,用心顺着兰波的意义,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甚么意义?在称呼你吗?”
一道闪电从鱼尾末端开释,转刹时那位莫名呈现的雇佣兵,连着他手中的枪同时化作一缕刺鼻的黑烟。
这间屋子并不违和,独一违和的物体就是他们五个闯出去的人,仿佛与整间屋子的受引力方向不一样。
人鱼镇静地将卷在白楚年身上的鱼尾缠得更紧,挡住私密部位的鱼鳍被一个逐步胀大的东西顶了起来。
“他忘了。”兰波面无神采谛视着缸中的斗鱼。
“我们是来搜救人质的,不抵触。”白楚年面带浅笑,手底下尽量按住兰波不让他暴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