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就是感觉如许仿佛被爱着一样。”白楚年失落地趴在床上,黑发间若隐若现的乌黑耳朵耷拉下来,“你不感觉吗。”
兰波皮肤上浮着一层白刺玫淡香,白楚年低头靠近他,鼻尖轻蹭他纤细的脖颈。
白楚年跪在键盘上,拿脱手机,给了商家一个差评。
“哥哥。”他埋头在兰波颈窝里带着鼻音叫他,“我想给你梳毛。”
“不晓得,我喜好如许,一向都想这么做。”白楚年没有停下,舔了舔兰波耳根的皮肤。
韩行谦穿戴白大褂,单手插兜,摘下听诊器,从胸兜拿出钢笔,回到办公桌前在病历本上写下两行清秀但看不出是甚么的字。
“没有感冒。他对高温的接受才气很强,即便冰冻起来多年后熔化也仍然能存活。”韩行谦说,“不过还是保持他常住的海疆温度比较好。”
“我跟你说过吗,我的培养员,阿谁姓白的老头,在我刚出世不久的时候把我放进狮笼里,那边有母狮帮我舔毛。”白楚年往兰波更近的身边挤了挤,即便水冷床垫的温度对他而言太冷了,“不过只要一天罢了。”
白楚年温馨趴在兰波身边,线条清楚的手臂搭在他胸前,舔他的头发和脸颊。
第63章
夜晚谈天总轻易昏昏欲睡,第二天早上白楚年醒来,发明兰波身上结了一层冰霜,冻硬了都。
兰波的鱼鳍大多发展在腰部和膝弯部,鱼尾末梢则是颀长的,像一根有力的皮鞭,并且带有微小电流。他的尾梢带着惩戒的力度抽打下来,alpha身材被激得颤了一下,却更加镇静地舔起他的小腹和腹下的鳍。
“他是标准的成年鱼类人形体,从鱼尾长度看来应当已经保存了二百年以上,因为某种启事被培养基地捕获到,改革成了培养期尝试体,表达才气了解才气都退化到了初始阶段。至于详细启事,还是要等他生长到成熟期后才气问得出来。”
“不乖。”兰波抬手抓住白楚年的下颌,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