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氛围非常的压抑,半晌以后,才有人道:“孟捕头是朝廷的人,甄侯府当真.....当真敢对孟捕头脱手?”
一名俊朗的少年现在正从甲字缧绁内走出来,哼着小调,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眉清目秀,一身土蓝色的狱卒服,腰间挂着一只酒葫芦,面带东风。
又有人道:“前两个月甄家少公子在街上骑马,陈铁匠闪躲不及被撞,过后也去了甄侯府报歉,在侯府整整一天赋被丢出来,遍体鳞伤,两条腿都已经被打断了,这后半生再也起不来。”
孟捕头是马快捕头,昨晚带人例行巡查,颠末郑屠户肉铺时,瞧见一条恶狗正撕咬郑屠户,凶悍非常,孟捕头为了救人,上前一脚踢在了那条恶狗的脖子上,孰知那一脚力道实足,也刚好踢中恶狗的关键,竟是踢死了那条恶犬。
青衣人韩都尉沉声道:“都不要轻举妄动,我去甄侯府一趟,闹清楚到底是如何回事。”
但早在几年前,即便是龟城的捕快们,也与甄家的家奴没甚么两样,一向都是看甄侯府的神采行事,直到韩都尉前来到差,掌理了两班捕快,环境才有所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