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一想到要把“贱骨头”这三个字按在顾宗霖身上,就整小我都不好了。
不成想叶兰听了竟然笑嘻嘻道:“我看二爷像是爱吃,我去给二爷夹吧。”
留画在一旁看到她们新二奶奶若无其事的吃她的酸黄瓜,心中不免有些轻视,感觉她好歹是个当主子的,丫头这么轻浮她也不害臊,又脾气软弱,连本身的陪嫁丫环都赛过不住,如许的人如何能配得上她们二爷?如果换了本身……
“女则、节女传……”她踌躇了一下:“……另有几本纪行之类的闲书。”
“好啊!”容辞总算打起了精力,开端当真筹算起来了:“我抬出去的嫁奁里仿佛没有书架,但我名下有一家木工坊,等得闲了就叮咛下去,让他们留下几根好木料,用来打一整套的书架书桌,也不怕他们不经心。”
这倒是她想错了,容辞面不改色不是因为不害臊,而是因为叶兰做过的近似的、连带容辞一起丢人的究竟在太多了,脸丢多了脸皮也就厚了。而临时不措置她,也不是因为软弱,而是此时机会不对。
可顾宗霖也算文武双全,博览群书,如何着也不能算在庸人那一堆里吧……
正因如此,许容菀才更难接管容辞所谓的“叛变”。
她一边在心中称怪,一边漫不经心道:“不过乎针黹女工,再就是与姐妹们闲谈玩耍罢了。”
……
第 10 章
而容辞的眼睛略过一众荤菜,一眼就盯上了那一道酸辣黄瓜,这菜现下正和她的口味,不由一味地只吃这一道,顾宗霖在一旁看了,觉得她人小挑食,便劝道:“别的的菜分歧口味吗?我瞧着这鲜蒸鱼味儿不错,岂不比酸黄瓜无益?”
“你也喜好纪行吗?我书房里倒有很多,等过些时候我差人搬到东次间,能够作为你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