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东市,林府地点的兴宁坊和安兴坊就分歧路了,二人各自乘上了府里的马车。丹阳忽想起一事,撩开帘子与温荣喊道,“荣娘,过两日我有些事儿要进宫,要与我一块去么。”
温荣与丹阳进珠宝金饰铺和熏香铺子,挑了些送人用的簪子和应季新香,二人正筹办转成分开熏香铺。再去买些小食点心时,劈面遇见了各搂着一名女伶,朝她们走过来的赵家二郎和温家祺郎。
丹阳执锦帕捂嘴笑道,“也不怕你恼,二房的温菡娘不恰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送到皆宜观去了。对了,她可被接返来了。”
温荣内心一沉。都是她最不想遇见的人。不知那赵家二郎和祺郎是何时走的这般近的,如此轩郎的事情。二房岂不是也都晓得了。
赵家二郎丹凤眼微微挑起,抱拳嬉笑道,“无事无事,某只是问问轩郎如何了,这段光阴我与他的帖子,皆被他拒了,算来我们也是一家人,不要生分了才好。”
温荣好笑道,“你就是夸耀了有个朴重端方的好驸马。赵二郎操行一贯如此,盛京那个不知他就好招蜂引蝶寻花问柳的,可很多贵家女娘还不是飞蛾扑火似的迎上去。”
赵淳和温景祺松开搂在怀里的素净女伶。走上前抱了个松拳,向丹阳与温荣施礼道,“见过丹阳公主、五王妃。”
李晟摇了点头,“为了公允,不日圣主将开宫中的校习场……”顿了顿李晟又说道,“我也要去比武,圣主更将亲临观视。”
丹阳也见不惯他们携伎玩乐的作态,并不待见他们,微微颌首道,“在外不必多礼了。”
温荣闻声赵二郎的声音,内心非常不快,勉强笑道,“不知赵二郎另有何事。”
温景祺垂首连连称是。
温荣能肯定轩郎的事还未传将出去,可贵二房如此的温馨。
温荣一怔,抬眼看着李晟道,“圣主是要晟郎亲赴陇西?”(未完待续。。)
“哈哈,对,我都忘了五驸马与五王妃、轩郎是表亲,一早就是走得极近的,五驸马状元落第,我们是自愧不如啊。还但愿五驸马对温轩郎不会矫枉过正了。”赵二郎意味深长地看了温荣一眼。
温荣面色有些挂不住了,丹阳见状沉着声音道,“温家轩郎常日得空了自会请琛郎指导功课,琛郎是进士试的一甲头名,想来不会教差了,如此劳烦不到赵二郎。”
丹阳俄然想起一事问道,“赵二郎不是才与温府二房的蔓娘全礼么,还未两月了,他如何又在外寻欢作乐,幸亏蔓娘是个好脾气的,我可容不下这等性子的人在身边。”
温荣朝丹阳感激地说道,“赵二郎说话实是恬不知耻,先才多亏丹阳替我得救了。”
温荣神采微变,不咸不淡地笑道,“轩郎不若赵二郎资质聪绝,赵二郎纵是每日游乐也可一举中的,可轩郎就不可了,常日轩郎的课业已非常严峻,阿爷又催促的紧,还请赵家二郎谅解。”
“都是一家人,哪有怪不怪的,时候不早,我与丹阳先告别了。”温荣说罢牵起丹阳,往中间让了几步,就要朝前走去。
温荣见晟郎面上亦尽是倦怠之色。
温荣不解道,“京里贵家女娘不是常聘请了一道打马毬打猎么,丹阳如何不与她们一道去了。”
李晟皱着眉头说道,“圣主欲一举安定陇西。现在朝中能领兵兵戈的将军和武将,年龄都已高了。圣主筹算广选陪戎校尉至忠武将军的各品阶武将,还要提三名怀化大将军,今次可算不拘一格降人才。”
看来丹阳也是闷坏了,温荣颌首附和,“好久未去东市了,也不知东市是否添了甚新奇玩意。”
一向到戌时末刻,温荣才闻声前院小厮传五皇子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