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远的意义是,他们伉俪出行,带那么多的人碍眼。
“公子,部属就不打搅您和夫人用饭了。部属在县城里逛逛,顺带就吃了。”喜鹊笑眯眯的道。
喜鹊在麻雀妒忌的眼神里和世人嗔目结舌中,趾高气昂的跟在祁修远前面走了。
“看来就是了。”祁修远挑眉笑道。
“饱了。”馨宁摇点头,笑道。
“坐了一早上马车,一动没动。我就不饿啊。”馨宁道。
两人吃完饭又歇了一会,才到酒馆门口。
祁修远瞥了一眼喜鹊没有说话。
“公子,少奶奶。”喜鹊在内里道:“到了。”
“真的吗?”馨宁双眼闪光,她最是喜好吃鱼虾类的海鲜,“常日在京里倒是也常吃,必定不如定州的新奇。到时候我必然要大饱口福。”
“速率快一点,入夜时便能到了。”
“公子,夫人。”喜鹊叫道,一贯笑眯眯的眼睛,这会儿仿佛有些微怒。
“你常日吃的没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