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宁。就是你。成年后我回京时,在宫里见到了你父亲,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在相国寺呼喊寻觅你的男人。”
小女娃破涕为笑:“那我今后就嫁给你做新娘咯……”
小修远已经七岁懂事了,红着脸惊道:“休要胡说!”
小女娃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流。
小修远忙哄道:“你别哭!你别哭!你说甚么就是甚么吧。”
小修远洲着眉头问:“喂,你哭甚么?”
馨宁不成置信道:“如何能够呢?归正我不记得,话还不是由你说。”实在她根基是信的,除了家人无人晓得她小泪包的外号。
小修远从耳朵里扯出两坨揉成团的树叶道:“小泪包,你哭完了吗?快归去吧。这山里有蛇。”
小女娃抹了一把眼泪,抽泣道:“但是我都没有娘了。语姐姐说,她娘的度量可香啦……呜呜呜......我想要娘......娘......”
他们要了些生果点心及坚果,让小二沏了壶好茶,舒畅的坐在楼上。
祁修远不爱吃那些个坚果,吃了一块点心就不再动,只渐渐喝着茶。
馨宁快走几步停下脚步,回身瞪着祁修远,伸脱手指指着他,欲言又止。
谁知小女娃睁着眼泪浸湿的大眼道:“你如何晓得我叫小泪包?”
“阿宁放心。我不会再提这件事。”祁修远拍拍本身的胸膛道。
小修远嫌弃的看着她不幸的模样感喟道:“女人家就是爱哭!比起我,你已经很好了。我既没有爹也没有娘,只要奶奶。”
小修远翻了个白眼有力望天。
祁修远笑叹道:“你信不信不要紧,总之现在你确切是我的老婆了。”
“嗯。爹爹最坏了,老是笑话人家爱哭。爹还说......”小女娃停下反问,“你会嫌弃我爱哭吗?”
中午两人在酒楼吃了饭,又去中间的戏楼喝茶听戏。
突入其来的声音吓了小女娃一跳,打着嗝哭道:“爹骗我,说我娘远游去了。但是刚才我明显闻声他和姐姐说,娘亲早就没了。”
祁修远笑着跟在脸上红潮未褪的馨宁前面,出了状元书坊。
馨宁嗤笑道:“尽胡说,寺庙乃佛门圣地。谁去那还想风花雪月的事!”
馨宁如梦初醒,向椅背方向移移,“阿谁小女娃.....莫非是我?”又叫小泪包,又叫阿宁。除了她,还能有谁?
小女娃天真道:“你的爹娘呢?”
“爹,大哥,姐姐。”小女娃扬声承诺。
祁修远渐渐喝了口茶道,放下茶杯道:“我给你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