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嫀看沈羡陵已经回身归去了,只得同采青一同走下楼去。
车子缓缓停了,莲心问道:“三女人如何了?”
即墨怀瑾又猛地加了一鞭子:“闭嘴!坐回车里去!”
即墨怀瑾也不转头只大声道:“没时候和你解释!你坐好了!我们必须追上前面那辆马车!你爹爹在车上!”
即墨怀瑾身着藏青色的衣衫正大步疾走,像是追逐车子普通。
沈茗嫀坐在车上动也不动,只望着即墨怀瑾笑道:“先生本来你没走啊,有甚么急事,可要门生帮手?”你这个大骗子,竟然奉告我说去游学了!
风起云涌,大雨滂湃而下。
天变的真快,一会的工夫天空已经乌云密布了。
沈羡陵来到门前望着沈茗嫀一笑:“三丫头放心,爹爹好着呢,归去奉告你娘亲让她放心。”
沈茗嫀也不顾莲心,一把拉开了车门帘冲着车后的即墨怀瑾喊道:“先生!”
暮春时节,美景到处可见。一起上即墨怀瑾逛逛停停,碰到好的景色便会玩上一两天。走至吴越与唐邦交界的镇子上,恰逢镇子上有新的酒楼开张大宴来宾。即墨怀瑾便出来坐了坐。不想碰到了沈羡陵与一暗红澜袍的男人邻桌而坐。
“如果我像梦里一样悲惨,你会留下吗?”那丫头的话还影象犹新。另有问这话时那双潋滟敞亮的眼眸仿佛就在面前。即墨怀瑾不顾小二上前扣问吃甚么,一拂袖出了酒楼,远远的跟着那两人。
沈茗嫀连声喊道:“莲心泊车!泊车!”
车上沈茗嫀扯开了车窗,呆呆的望着街上因为大雨将至而加快脚步的人们。
“先生!到底如何回事!你方才说我爹爹如何了?”
因为不晓得他们想做甚么,即墨怀瑾只在暗中冷静的察看。
他们目标是何,即墨怀瑾也没工夫去究查。归正不是甚么好动机。既然碰上了就要帮一帮那丫头了。即墨怀瑾只悄悄的候在酒楼,乘机将沈羡陵救出来。不想不到早晨就有人抬着一个重重的黑箱子出了屋子,随后又上了马车。想必他们把沈羡陵转移了,即墨怀瑾这才追了出来。
莫非那丫头的预言准了?
“爹爹没事就好!”沈茗嫀冲沈羡陵甜甜一笑,上前挽住了沈羡陵的右臂悄声道:“可把我和娘亲吓坏了。”
待即墨怀瑾赶到时,大船已经抛锚离岸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