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苹捂着脸,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小邹氏思来想去,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采苹,开门!”顾夫人的声音里模糊含着肝火。
小邹氏强自平静,张口扣问:“本日亲家老爷亲家夫人仓促到府里来,又特地让我支开统统的下人,想来必然是有要紧的事。不晓得到底是甚么事?”
......
正堂里只剩下小邹氏和顾夫人伉俪两人。
出门做客,应当邻近傍晚再返来。这么早就返来,可见顾家接待不周。但是,顾家特地下了帖子聘请两人前去做客,又如何会用心怠慢?
小邹氏只感觉头轰的一声炸开了。
小邹氏胸口发闷,却又无可何如。
顾夫人也皱起了眉头,叹口气接过了话茬:“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这些日子,采苹一向茶饭不思,日渐肥胖。我本来觉得她被拘在内室里闷了,这才承诺了在她生辰这一日聘请几个闺中老友登门做客。谁晓得,她明天吃了没几口,吐的一干二净。我放心不下,想请大夫登门给她诊脉。她死活都不肯......”
小邹氏内心不妙的预感越来越浓,可儿家都已经登门了,总不能避而不见,也只能打起精力号召:“亲家老爷亲家夫人本日如何有空来了,快些上座。含玉,去泡一壶上好的茶来,再命厨房筹办一桌精美的菜肴。”
顾采苹心中暗喜,哭声垂垂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