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杀了我兄弟?”苏小乞目光如炬的盯着廖元。
金承业悲惨的笑了起来,道:“不能亲眼看到江初蝶死,我真的好不甘心。”
“死光临头还不知改过!”
不是你杀了我兄弟,还能有谁?”
苏小乞攥紧侵染着斑斑血迹的白玉烟袋,沉声道:“我承诺你。”
“我跟江初蝶说过我会归去,我要证明我不是废料,我要把落空的统统都夺返来,我要为我爹报仇,可我现在却要死了!”金承业悲切的痛哭。
氛围里到处满盈着令人麻痹的毒粉,血液活动的越快,中毒便越深。
苏小乞抬头望天,眨着潮湿的眼睛道:“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再见,朋友。”
金承业眼含热泪的点头,道:“好!”
“给我来个痛快吧。”金承业松开握住苏小乞的手,吸了一口冷气道:“我都不晓得我的生命力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实在……实在太疼了。”
金承业摆脱铁箍般的手,拔下腰间的白玉烟袋放入苏小乞的掌心,合上苏小乞的五指紧握着,道:“承诺我,必然要承诺我。”
金承业咽下苦泪,嘴角多了一抹夸姣的笑容:“我爹很疼我,他从没因为我是废料叱骂我,反而到处姑息。
……
苏小乞顿时一噎,干瞪着金承业说不出话。
或许是灵力几近干枯的原因,地上有一串清楚可辨的足迹,苏小乞再不顾伤势轻重,将体内的灵力猖獗运转,如离弦之箭般向东方飞射。
就算没有他,明天你也是必死无疑!”
又是一拳落下,闻平到了嘴边的话与牙齿一起被吞进了嘴里。
冰冷的目光从闻平移到廖元的脸上,不知怎的,两人竟没出处的内心一寒。苏小乞的修为虽弱,可现在他们丹田内的灵海已经干枯,弥补灵力的丹药也吃了个精光,谁生谁死都在苏小乞一个动机里。
苏小乞一声不吭,指甲都深嵌进了金承业的肉里。
闻平义正言辞的痛骂道:“此人乃是世上最心狠手辣之人,手上更不知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搏斗师门,夺人家财,欺男霸女,是大家得而诛之的恶贼!”
苏小乞并不是一个轻易被肝火冲昏脑筋的人,他的眼中杀意四溢,内心却极其安静,沉着的似一团解冻的水。
廖元从地上爬起,嘲笑道:“你真觉得我想与你一向对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