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江初蝶将手中的香茗放在刘管事的掌心,淡然的望着跪在她面前不远的金修文。
刘管事却忘怀了身下的美人,只顾着吃惊道:“你要派老五去?”
但是,演武场上已经没有阿谁整天挥动棍棒的身影,有的只是来回穿越的白丧服。再没有劲风厉啸、吼声连连,有的只是死普通的沉寂,压抑的让人几近堵塞。
“他们的腿脚再快,能快的过老五吗?”江初蝶的舌尖蜻蜓点水般轻舔刘管事的耳垂。
江初蝶微动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向外吐道:“去的是你的尸身。”
金修文耸然动容,正欲爬起向外奔逃,脖子忽的一痛,头颅高高飞了起来。
就在江初蝶推掉刘管事手中的香茗,双手勾起他的脖子时,一道惊天骇地的爆炸声几近震穿了龙口城统统百姓的耳膜。
刘管事微惊道:“不管他?”
“你愿去临海山庄,这是一个好决定,只不过……”神情淡然的江初蝶俄然住了嘴。
“但是……”
“落空男人最根基的庄严,你另有何脸孔留在金家?”江初蝶的声音安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金修文是第一次见到江初蝶暴露这类笑容。
又有人不远万里前来记念,却被一群燥火畅旺的白丧服挡在了门外。他们当然也听到了满盈在风中的靡靡之音,却只能长叹三声,继而甩袖拜别。
金修文猛地昂首,嘶声道:“母亲要赶我走?”
“你们这对奸夫***竟敢做出如此**之事!”金修文指着刘管事破口痛骂,只要面对刘管事他才有充足的勇气。
她的眼角已有细纹,双目明灭的再不是少女时的不谙世事,而是居高临下的冷酷。
刘管事心头一跳,作势起家,却被江初蝶紧紧拉住了。
覆盖满身的杀气突然一松,金修文“扑通”瘫坐在地上,盗汗渗入了衣衫,更令他感到热诚的是,他的大小便竟失禁了,并挣裂了伤口,骚腥味非常的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