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是传说中的伏火墓设,劲道好生了得!
那黑衣女子见我已幡然转醒,便不再理睬我,急步退至身后锁龙台上的玉椁旁,纵身一跃竟是稳稳铛铛站到了玉椁之上。我看她行动诡异不晓得要干甚么,忽就听得她对我喊道:“楞着干吗,快上来!”
我本来还伸着脖子竖着耳朵想等她给我解释解释尸胄是啥玩意儿,但看她仿佛并没这个筹算,我也不好再问,又接不上话茬,一时候竟俩俩无话,氛围显得沉默难堪起来。
我俄然想起个事,便问她道:“刚才那玩意儿……是甚么?”
想想我也挺惭愧的,一时候也找不到甚么好听的场面话去安抚她,只得闷不作声装哑巴。沉默了不到五分钟,那黑衣女子从腰间摸出半尺黑布递于我手。
想明白这事儿我内心不免出现一股后怕之意,刚才不晓得是那藏着火磷火油的活动层年代太太长远,还是我们命不该绝,争夺到了那贵重的几秒钟,这才没被火油浇个浑身跑了出来。不过这还不是最可骇的,最可骇的是面前这黑衣女人,她既然晓得青铜锁链的秘闻,那么估计也晓得伏火构造这一遭,如许都敢博命触发啊,一招险棋走得洁净利落,这全然不顾本身安危、并视别人身家小命如草芥般的勇武实在令我赞叹莫名。
见我愣神不动,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摸出个小巧精美的物件,我一扯眼发明竟是个玉翠鼻烟壶,还没等我说甚么,她便朝着我一挥扫,一股奇香奇辣的气味立时钻进我的鼻孔里,我一颤抖打了个喷嚏,心中为之一抖,不晓得这谜之小妹给我使了甚么手腕,正筹办诘责她,眼睛却不经意扫到本技艺中所握的东西,只就一眼刹时惊得我虎口脱力,手中物识“咣当”一声跌落在地。
“你拿个死人骨头舞来舞去到底是要干甚么?”
好不轻易七扭八拐连滚带爬似的跑到了一片开阔处所,身后火势虽不见减弱,但好歹是伸展不过来了,我这才崩了力,瘫坐在地。昂首看那黑衣女子,才发明她一起奔逃竟跟没事似的,抖了抖衣衿这会儿正兀自盘膝结腿坐着翻阅手中的东西。
半晌,见她收起了手中的一卷竹帛放回衣兜后,才转目面向我,直盯着我看。
她也不接话,直盯了我小半会儿才收回了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望了望着身后还在火舌吞吐的墓室方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一叹实在轻微,但我还是听到了。
此时我已经能鉴定面前这一身黑的奥秘女人必定就是个翻肉粽的技术人,也就是盗墓贼,单看其技艺及遇事判定精干的干劲就能推断出此人必定还不是普通的三流货品,虽说常日里我们这些国度考前职员一谈起盗墓贼无不咬牙切齿义愤填膺,但这会儿真撞见了,却又感受甚是别致,就像个孩子见到了甚么不得了的酷炫玩具似的,满心满眼都是镇静之情。对我来讲这类冲动的表情更是溢于言表,我本来就对这些奥秘的技术人极是猎奇,更何况她刚才还救了我一命。
我也没做多想,闻言急仓促也跟着窜上了玉椁,此时那长脖子古尸已将身上的网状黑丝撑开很多,正以一种极其可怖的速率朝锁龙高台这边挪来,我心中犯寒,正不知该将如何应对,这时候身边的黑影女子从腰间摸出把利刃,我看此物足有成人小臂是非,上面较着镂着条清楚可见的螭龙血槽,工艺甚是讲究,我刚想轻叹一声“好兵器”,却见寒光一闪,她捉刀在手腾空就是一个过肩劈,刀口朝着下方的玉椁重重一击,这一刀力道之大,竟震得我双膝一摇。
固然看不清楚她长相多少,但单看那暴露在外的杏眉棱眼,我就晓得面前这女人面貌定非常人,此时被她这么盯着,我多少有点不美意义,忙说道:“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