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西辞没有再接着之前的题目谈下去,送我归去的路上,他说如果我有需求随时能够找他。这一次我没有高冷地回绝,说甚么“不需求”“用不着”,相反,我点了点头。
实在我妈不晓得,康康不是独一的子孙,我肚子里曾经另有一个,那也是我们吴家的子孙,只不过也被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亲手毁了。当然,这还必须得基于,她情愿把我这个女流之辈的孩子也看作他们吴家的香火。
倒是我妈看到了何孟言,气吼吼地冲过来,手脚并用地全往他身上抵挡。何孟言不是我,到底是个昂藏八尺的男人,等闲隔断开我妈的吵架,但因为惊骇伤到她,身上还是不轻不重地挨了两下。
挂断电话以后,宋西辞才走到我身边,甚么也没说,只是悄悄按了按我的肩。
“我不想伤害何总,我们但是好兄弟啊。”宋西辞也可贵地开端提及套话。
听到我哭,何孟言也慌了:“如何样?”
我妈说要甚么经济赔偿,给多少钱人也不会活过来,这是他们吴家独一的子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