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听我要他得的宝贝,内心有些奇特,问我“竟一个没挑上眼?孤那些宝贝,不说值一座城池,那也是代价令媛的。如何又要孤的玩物?”
正伤脑筋,俄然看到面前的托盘,计上心来。
我才分歧他客气,开门见山地表白来意。
看着我乌青的脸,到底还是随了我的愿“得了得了,孤送你还不可吗?等会儿你就带归去。”
木头,岂不恰好?我记得太子哥哥那边有一块木雕,非常贵重,不晓得是甚么木头,拿来磨成珠子串了刚好。
说着还推了推他,抱起小内侍方才奉上来的木雕,一起欢乐地回到百福殿。
说去东宫库房只是我夸大的说法,真正要挑,那也是我坐在小书房里,喝着茶吃着点心看宫人们一件宝贝一件宝贝地呈上来。
珍珠的也有,一串红色,珠圆玉润的,很亮,拿来做了头面定然标致的很。黑的那串也非常罕见,颗粒很大,玄色里泛出绿色的晕彩,奥秘多姿。
太子妃身边的平姑立即有眼色地出去,行了一礼,恭敬地带我去挑串珠。
我好表情的要去东宫挑串珠子。
连那珍珠都仿佛暗淡失容了。
我神驰,声音按捺不住上扬“明日本宫要出宫去,你们都跟着本宫去。”
红色的一串是羊脂玉做的,质地温润,颗颗都是好料子。
然后点头“不成不成,孤才把玩观赏了没几日,不成。”
那红色的,是南红玛瑙,珠子圆润,光彩素净,非常素净夺目。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朗声应着“谢过嫂子,高阳就不客气了。”
我这个嫂子,出身并不低,可惜做起事来畏手畏脚。但也有好处,就是脾气暖和,对着太子哥哥这个急脾气也算合适。
厥后见两人学武学的好,就叫她俩做了武婢,陪侍摆布。
“太子哥哥,你本日不进学?那些垂白叟甚么时候给你放假了?”
真是的,我这大哥可一点也经不起打趣,我撇撇嘴,想到目标达成,第一次有些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