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了不知多久,汁液终究停了下来,一条湿软的布巾拭了拭他唇边余下的残迹,又递过一盏净水。此次沈雁喝的顺畅多了,喉中的血腥和甜美仿佛被净水扫荡洁净,也终究让他能收回些许声音。
一滴、两滴、三滴……甜美中又透着点微酸,某种果实的汁液从那白玉般的掌中滴落,落在沈雁唇上。直到这时,他才发明本身的喉咙有多干渴,身材有多孱羸,就像久旱之人碰到了甘霖,他有些贪婪的吮吸起来,如饥似渴的把那些汁液尽数吞入喉中。
盯着那不太像十八层天国的小小石笋,荡子悄悄嘘出口气。他这个爱惹费事的家伙,现在却再也不会摊上费事了。可惜未能查清李大之死,也没能帮甘三洗脱罪名。对了,不知少了这么个费事,严兄是否能逃出升天……
沈雁的指尖微微一抽,弹碎了一池幽梦,手指痉挛两下,半握成拳。他从那梦中醒来。
以后呢……
菲菲可贵喝了个酣醉,毫无仪态的嘲笑着甘三,乐得快把自家琴台拍个稀烂。当时三郎方才迷上了阮家妹子,不去讨巧卖乖,反而到处找云娘的费事,闹得阮家都快跟他反目成仇。这天大的笑话,怎能不让菲菲高兴讽刺一番。
严漠也皱起了眉峰,“蛊有剧毒,正因为体内有蛊,炼蛊之人才会变成血中带毒的怪物。你从未练过蛊术,若蚺婆体内母蛊误入了你体内,怕是要成祸害。”
“肉虫,另有些蜈蚣,山阴里涨势不错,我寻了些个头大的。”
“看起来还没,不过以后就难说了。”答复他的也是一本端庄,端庄到有些调笑意味。沈雁不负众望的大笑出声,然后被笑声所累,低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