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王上派了侍卫守着飞絮宫,奴婢们都进不得门去,其他各宫的人也被拦在了门外,除了飞絮宫的宫女,每人看到那女人的长甚么样?都是飞絮宫的宫女在外说那女子长得如何美,真正见过的人却没几个,传来传去就逼真了。”琴瑟宫里,琴妃懒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一旁的宫女一边谨慎剥着桔子,一边说着探听来的动静。
只一天的时候,飞絮宫住进了个非常斑斓的女主子的动静便传遍了王宫,各宫都派了人明里暗里来刺探动静都被暮白安排的侍卫拦了归去,这让各宫的主子更加嫉恨,自齐毅王莫雁北即位就没见他特地在乎哪个女子,对各宫的女人都淡淡的,不特别讨厌也不特别喜好,偶尔安排侍寝也是轮着来,并不特别照顾哪宫的女人,只是这一年来对琴妃稍显特别,当时大师都觉得琴妃受宠,现在看来恐怕一定。莫雁北并不是个纵情声色的帝王,相反他相本地禁止,并不像其他君王夜夜歌乐,纵情吃苦。
“多谢王上体贴,这里统统都好。”住在飞絮宫的这段日子,没有外界的纷繁扰扰,是自父王母后出过后她过得最安静的日子。
“能得王上如此看重,庇护得如此周到,这女人定然是不差的。”琴妃一手扶着肚子,一边慵懒道,她现在有孩子傍身,并不怕被人争了宠去。
莫雁北绕过成排的书架,走近书案,作画的女子仿若无人地持续画着,一笔一画,笔力清透,毫不拖泥带水。乌黑的宣纸上,笔墨浓淡皆宜,远远近近层次清楚,每一根线条仿佛都饱含密意,冷峭的假山,生硬的秋千,令园中每一处都纤毫毕现,可见画者的画功和内心深蕴的感情。
飞絮宫里,沐颜对内里的统统都不在乎,她晓得她临时出不了宫,因而便心安理得地在飞絮宫住了下来。每天除了到后花圃逛逛就是在书房里打发一天的时候。暮白每天都让人向王上禀报沐颜的一举一动,即便王上不说他也晓得王上对这位女人的在乎,按理说作为一名君王,爱好哪个女子,直采取入宫内就是,但是对这位女人,王上不但没有将其强行归入宫中,还让她在宫中自在行走,不准其他妃嫔打搅,但是沐女人进宫已好几天,王上除了那天以外就再也没有进过飞絮宫,但每次部属禀报飞絮宫的事情时王上都听得特别用心,偶然候他也猜不透王上的设法。固然说沐颜女人现在身份不明,但是无庸置疑跟北国的前王室有所干系,但是看王上的意义并不在乎沐女人的身份,这让做了这么多年王上侍从的他如何也想不明白。
沐颜落下最后一笔,昂首望向面前的男人道:“王上几时来的?”口气平淡,就像在扣问明天的气候一样,规矩性的酬酢。
“刚来,见你在当真作画,不想扰了你的兴趣。”莫雁北随便地答道,语气熟稔,仿佛朋友普通,没有身份职位的隔阂。
两人沉默无语,沐颜望向书房之前挂着画像的位置,空空如也,那幅母后最后为她作的画不晓得在宫变以后流向了那边,她不敢问,也不能问这宫里的人,她只能沉默着。莫雁北见她望向挂着画的方向,也不说话,那幅画他已经让人挂在了他的书房,或许她的身份跟那幅画有关,可他并不在乎她的身份,他只在乎她的心。
莫雁北冷沉着脸,峻厉道:“背后群情主子是非,各自掌嘴二十。”说完便大步穿过正殿,不睬会身后的告饶声,一起穿过曲廊往阁楼上的书房而去。
琴妃闻言,脸上的笑意带着自傲与傲然,她对本身的面貌还是有信心的,伸出纤细的手指捻了一瓣桔子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四溢。
“那就好,明日我带你去个处所,未时会派人来接你。”莫雁北说完便急步拜别,不给沐颜回绝的机遇,他不晓得为甚么一贯严肃霸道的他也会有惊骇回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