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斗星君又上门来,先是浮在半空中捻了捻手指,这才捋了一把光亮下巴,提动手中的狼毫笔就大步走入了紫微的书房,一边踏门而入一边皱眉道:“帝君,你总算回了,小仙有要事要同你说。”
北斗道:“小仙倒是感觉那扶桑草甚不幸哉,不如帝君就把那扶桑草送给小仙,小仙必然将她带回北斗宫内,好生养着。帝君觉得如何?”
他并不是一向都是高高在上不过问尘凡凡事的,他也有在乎的人,有在乎的事,只是这些人或事,都不是她,都不属于她罢了。
北斗星君笑眯眯得走到扶桑面前,伸手指了指门口:“小扶桑,随我走。”
说来也是,仆人活了这千万年,又岂会将她陪着他的这短短几年看在眼里。与他而言,不过是吹过的一阵风,吹过,也便了无痕了。
只是在角落的扶桑却终究明白了一件事,本来仆人他并不是真的清冷,而只是没有碰到能让他变了色彩的人或事罢了……
可就在此时,就见安温馨静直立在柱子角落的扶桑草,俄然便回身化作了人形。
北斗捂了捂后脑勺,难堪笑道:“这个这个,如何的星象临时还未曾肯定,只是若隐若现方才发了个芽罢了,这等虚无缥缈的星象,我岂能说算就算得出的。”
紫微和北斗刹时都看向她。扶桑嘴角明显是笑着的,可她的眼中却异化着无数让人堵塞的伤感,让人不由想抚平她眼中的孤傲。
北斗星君忙笑道:“你这小扶桑,说的甚么话。好,你既情愿同我走,”看向紫微大帝,“那便这般说好了,帝君,你觉得如何?”
紧接着,扶桑便看到在本身眼中高高在上的紫微大帝,眉眼当中竟然有了几分急色,皱着眉对北斗仙君说道:“你可算的出是为何?她但是要返来了?”
本日的日头甚艳,直直的日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感觉有些烫意。在踏出版房门前,扶桑尚最后转头看了紫微一眼。可仆人他终归只是低头练字,连多看她一眼都未曾。
北斗连连道:“恰是,恰是。可不恰是这盆小扶桑修来的福分吗。”又看向紫微,笑眯眯道,“不知帝君可愿割爱,将这盆扶桑送给我?”
紫微抿着嘴,脸上开端异化着一股庞大的情感。
北斗星君连连对紫微作揖笑眯眯道:“如此,小仙便先恭喜帝君,道贺帝君了。”说罢,北斗仙君便又看了眼摆放在书桌上的雪莲花,称奇道:“帝君,小仙好长一段时候未曾见你,没曾想你竟就又换了个新的书童。不过你找的书童倒是一个比一个水灵,还记得上一个书童,还是个不会着花的扶桑叶子罢了。”
紫微眸色动了动,却并无言语。
紫微面无神采地看了雪莲一眼,又看向北斗:“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