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氏腹诽的,也只是刘大姑和刘小姑婆家的态度,她对两个小姑子,乃至是小姑子的丈夫,都没甚么不满的,他们也算是故意了,只是当人后代的,也没法违背父母的意义。
自畴前阵子,听到她儿子要插手科举今后,那头的态度就俄然变了,客岁的中秋节,到本年的端五节,两个小姑子都没工夫回娘家,她们婆家还特特的托人带了拜节礼过来。本年他们在城里找屋子,这两家固然比不上四弟妇妇娘家热情,却也跟着忙前忙后的筹措了。
是以,刘大姑和刘小姑的公婆,现在对她们已经不但仅是对劲,更有凑趣了,别说她们是进城来帮侄子搬场清算的,就是她们想进城逛街,公婆都不成能拦着,说不定还要上赶着塞钱让她们逛得高兴。
因为时候不早了,刘大姑他们也要回家,清算完东西,刘大姑和大姑父便同李氏他们打了号召,直接带了刘青和刘延宁出去一趟,在所谓的姑婆家认了认门,坐下喝了杯水,便出来了,大姑父又赶着车送了刘延宁和刘青回家,也没再出来,载了刘小姑伉俪便走了。
直到闻声堂屋里的动静,仿佛是要送客了,金氏才意犹未尽的起家,对蒋氏笑道:“蒋嫂子,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还要回故乡,我就未几打搅了,今儿嫂子热忱接待,改明儿来了城里,可得去我家坐坐。”
李氏自来通透,大小姑子的景况,她不会不清楚,早些年,两位小姑子连娘家都不大回呢,她晓得她们的心性,断不会因为嫁到了镇上,就瞧不起在村里的娘家,不肯意返来。一年到头,就过年回娘家一趟,即使是因为嫁的远不便利,想必也有婆家的态度在内。
本来只是随便想想,刘青这会儿反倒生出了些意气。
如果刘延宁考中了功名,景况就不一样了,他们泥腿子出身,能跟秀才家攀亲,那是祖上积了德,是他们家攀附了这么婚事,要不是动手得快,放到现在,这婚事他们还攀不上呢。
安大爷这话就是客气了,真有甚么事是邻居帮不了的,那也是带话给刘家人,断不会求到他这个亲家头上去。
刘青笑了笑,心说上门总不能白手去,大姑家帮手拉线,自个儿却不能让他们出这份礼。
不过也有些是因为亲哥没多少书,有的也是她不太感兴趣的原因,刘青现在去他的书房,也只是实在无聊,翻翻书打发时候,看是不如何看得下去的。
安家父子也同刘家一道出的城。
大姑和小姑的婆家,是看中了刘家的风评,和她们本身的长相性子,才结这门亲的。
李氏心底也感觉女儿这么早熟不好,她读过几本书,晓得慧极必伤的事理,私心肠还是但愿她女儿能够无忧无虑,别小小年纪就操这么多心,是以非常认同儿子的话,便抿唇点了下头,又拍了拍儿子的肩,温声道:“今儿这么折腾一起,想来你也累了,回屋歇一会儿罢。”
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两个小姑子也像她们婆家一样,对自家的好是别有所图,以李氏的性子,也绝无能够当着她们的面撕破脸,且不提她儿子还没插手科举,就算真考上了功名,她也不成能做出影响儿子名声的事来。
刘青内心想,真如果去扯布,就给他们一家三口各扯一块,大师一起穿新衣裳。不过这个被她娘晓得后,她娘却没颁发定见,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叫她放心刺绣。刘青感觉她娘的意义是好好绣你的花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大姑父过年的时候就说了他在城里有个堂姑,到时候会托堂姑顾问他们,阿谁时候刘大爷没有回绝,想必是答允了这份美意的,刘青便也不回绝,点点头笑道:“好啊,恰好昨儿奶她们多煮了好些茶叶蛋,剩下的给大姑和小姑带回家,还能匀一份出来送给姑婆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