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叔刚说完,刘三叔和刘四叔也纷繁拥戴,表示家里的事不消刘延宁操心,叫他放心书院读书便是。
刘大爷也发话了,他笑道:“延宁,听你叔叔们的没错,我们再如何尽力赢利,不都是为了你?你才是重中之重,只要你在县里好了,我们才气放心干活。再说家里忙归忙,另有亲朋老友,邻里乡亲帮衬着,且不提你三爷爷五爷爷,昨儿村长都说了,我们家固然去卖茶叶蛋,春耕如果忙不过来,村里头自会安排人来帮手。”
说话的是刘二叔。他现在正对刘延宁惭愧着,自家阿谁败家婆娘,在他眼底皮下,都几乎闹出事端来。曹公子但是皇亲国戚啊,多么崇高的身份,莫非对他们家延宁如此友爱,结识了如许的朱紫,今后少不得给延宁一条助力,这么好的事,却几乎被自家婆娘给粉碎,若真让她闹出来,恐怕扳连得延宁的出息都没了,这叫他如何面对侄子,面对早逝的大哥?
见着刘延宁说来讲去,又不肯要人去县里陪读了,刘大爷赶紧道:“我想了想,你奶也确切走不开,家里里里外外都要她筹划了,再说她去了县里,今后卖茶叶蛋,钱交给谁管?”
蒋氏一时语塞。
王氏内心气不过,面上还要浅笑,抢在刘大爷和蒋氏表态之前,先开口道:“延宁这就不懂了,奶奶常日在家中,既要忙着家务,又要下地干活,镇上赶集的时候,她还要去镇上卖茶叶蛋,当真是忙得跟陀螺,一刻也不得安息。现在叫她陪你去县里,除了一日三餐给你做饭,旁的事都不消干,岂不是安逸?那才叫真正的纳福呢。”
蒋氏超出王氏也就罢了,可刘延宁的亲娘李氏还在,她恰好也不点李氏的名,直接叫林氏和安氏此中一个去,任谁都想不明白启事,刘青忍不住问道:“奶,我娘呢,她如何不去?”
小七趴在蒋氏腿上,听到这话也来劲了,学着刘青的模样抬头问蒋氏:“奶,另有我娘,我娘也要去城里。”
安氏也不怕她挑刺,笑眯眯的道:“我固然对这事早有耳闻,却也要考虑自家的景象,毕竟我们家家底不敷厚,也不能事事都学别人。就像二嫂说的,现在我们家赚得银子多了,才有阿谁前提不是?”
刘延宁是唯一一个投反对票的,他很有些惶恐的道:“使不得,奶年事大了,本该在家里纳福,如果为了孙儿去到县里那人生地不熟的处所,四周都是不熟谙的人,又没个帮衬,这叫孙儿如何放心?”
不过看他若无其事的模样,自我调度才气应当还不错的吧?
刘大爷都开端请亲家探听城里的房价了,甚么意义大师都听得明白,刘家其别人尚且没定见,当事人刘延宁却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忍不住道:“爷奶,几位叔叔婶婶,延宁晓得你们是体贴我,只是我都这么大年龄了,自会照顾本身,一向在书院里住,也早就风俗,委实没需求特地去县里照顾我。再说,过完年要春耕,恰是最繁忙的时候,每隔几日又要去镇上卖茶叶蛋,恐怕忙得不成开交,谁都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