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论是他的母亲还是姐姐,对于太子之位都只口不提,每日里该做甚么,还是忙着做甚么。
当然,他不会主动同快意说这些。快意不会喜好听――并非专门针对太子之位,快意是不喜好“争夺”本身。
因为就算正面去争,也必定争不过。
当然,虽心机分歧,但他的做法同他的母亲、姐姐是一样的。那就是,不争。起码不正面去争。
二郎有耳目在国子学,当然晓得迩来博士们都向他姐姐灌输了些甚么。听快意这么说,便晓得起码她没博士们的“道义”给洗脑。
“那我就和你一起争出一条活路。”快意说道。就她看来,以维摩哥哥的心慈手软,想必不会“容不下”二郎。可若反过来就不必然了。被人追逼套话,当然不会很镇静。快意便反诘,“你既这么问,想必已经预感胜者是谁了。”
但听出了她的天真,也还是忍不住诘问,“若大哥今后容不下我呢?”
以他的年纪而言,多智则近妖。
太子之争的风声越来越紧,二郎干脆便不再回王府,只放心在辞秋殿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