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没见到人来,听着脚步声,已经上前撩起了珠帘。
夏夫人迎出来,“给老爷存候。”
夏老爷冷哼一声,负手走进上房。
打碎了的牙齿还连着血肉呢,更何况朝夕相对数十年的情分。
夏夫人点头,端起茶盅,垂下眼睑,“你还记得是甚么时候的事吗?你现在去把药铺的掌柜寻返来,就说我有事要问他。”她声音一顿:“我不会让他白跑一趟。”
她忿忿喝完人参汤,没过量久就睡着了。
常常有谁家的娃娃不听话,大人就说,不听话的孩子要送去夏府的,那孩子立即诚恳很多。
夏夫人叹口气,看了看柳氏,“老爷,事情没查明之前,还是别去正堂问话了,一来是给季姨娘一个交代,二来保全了夏府的颜面,换做正堂去,事情恐怕会一发不成清算。”
“你忘了刚才是谁不管不顾把任务推到你身上?待家姐如此,待别人又如何?”夏夫人皱起眉头,骤时目光锋利起来:“白眼狼养不亲。你另故意替他说话,老爷临走时的话你不会听不出来是针对谁,我也与你说过,一向以来老爷待你不薄,你如何就――鬼迷心窍了。”
柳氏闻声打了个颤抖,不说赶谁出门,也不说送去官府,竟是用家法措置――
“夫人大凌晨就找你,你快些去上房候着。”
在燕州最着名的就是《夏氏家训》,王谢望族的族长经常拿自家的家法与夏家比拟较,但因为《夏氏家训》过分不苛责不人道,族长都会恰当减少家罚。
柳小弟心急,差点跟夏老爷在门口撞个满怀,定睛看清楚来人,腿顿时软了下来。
凌晨有了学礼这一出戏,又把问话担搁了,夏夫人见璎珞急仓促返来,面色红润,想到那学礼之前老是似有似无的看向她,心中有了几分考虑,璎珞的年级委实大了点,过了及笄还未给她找门婚事,夏夫人舍不得她,府里她还真没感觉哪小我能配得上璎珞。
夏老爷点点头,拍拍夏夫人的手背,沉吟道:“你办事我放心,牢记要查得清清楚楚,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改罚的――”他嘲笑一声:“遵循家法措置。”